直到湯藥一滴不剩的給她灌完, 那兩個婦人才鬆開, 林予煙雙腿無力, 直接摔倒在地上,內心如螞蟻撕咬般痛苦,可又無能為力。
楚鈺,對不起……
寧霜掙脫開昇王,跑上前扶起她,不停的啜泣著,昇王淡漠的聲音看著那兩個婦人,「將她帶去後院,關起來,給口水喝別讓她死了就行。」
寧霜淚眼婆娑的望著昇王,委屈道「你答應我的,只要她的孩子,不害她的性命,這麼冷的天,關在後院,會沒命的。」
林予煙虛弱的躺在寧霜懷中,腦中一陣炸裂,痛不欲生,她像是看到了年少時,自己調皮將院中晾曬的衣裙給點燃了,父親責罵她,寧霜仗著自己年紀小,與父親說是她乾的,父親拿起柳條要打她,她依然一口咬定是她做的。
昇王呵呵的笑了,「我留了她性命,至於她能不能活下來,就看她的造化了,對了」他走向寧霜,一字一句道,「你若敢在外多說一言,我不介意讓你變成啞巴。」
說罷,昇王冷笑了聲,轉身離去。
兩個肥碩的婦人從地上托起林予煙就要向後院走去,走過轉角處,正巧碰上了要出去的寧遠侯,寧霜看到父親,急忙哭喊道,「爹爹,你救救她……救救姐姐。」
寧遠侯看到林予煙面色慘白,身體柔弱的被兩個婦人架著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,隨即不見,他不理會寧霜的哭泣,快步從她們身旁走過。
「爹爹。」
寧遠侯的腳步停在了那裡。
林予煙用盡力氣,壓制怨念,雖不情願卻喊出了這兩個字。
他轉過身看向她,眼眸中的冷絕已不再,他深出了口氣,嘴唇上下顫了顫,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。
林予煙繼續道,「爹爹,女兒想活命,您知道的,我身子打小就弱,被關起來會死的,爹爹救我。」
她一字一句違背本心用力的說著。
寧遠侯心中的一根弦被扯動,她是他的第一個孩子,打小就跟個男孩子般調皮惹事,可偏偏最討他歡心,他看向那兩個婦人,「你們下去吧,把她交給我。」
其中一個婦人有些猶豫,卻被另一個婦人拉扯著離開了。
寧遠侯抱起林予煙剛走到門前,楚晚與紅燭駕著馬車正巧趕到,寧遠侯遲疑了下,還是將林予煙抱進了她自己的車轎內,看她那副虛弱的模樣,應是不會惹出什麼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