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腰間這枚玉佩的花紋是隨自己心意雕刻的,沒有刻意的去尋求什麼形狀,只是當時想這樣刻,便這樣了。
沒想到,竟然能見到與其相近的真實的楓葉。
“那或許是我們有緣吧。”寧秋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巧,不僅隨手一片楓葉就與女鵝的玉佩花紋相近,今天晚上這片楓葉還在女鵝手中。
“哦,對了,這人的目標是你,只不過弄錯了地方,摸索到了我那裡,才被我抓到了。”
“你看看怎麼辦吧,剩下的我就不管了。”
寧秋打了一聲呵欠,眼角有了淚光,她有些困了。
“今晚麻煩邱兄了,改日定當拜上謝禮。”虞卿昭見她有些累,原本想說的話也止在喉嚨,改成了另外一番說辭。
“你也早些休息。”轉過身去的寧秋擺了擺手,就離開了。
“阿青,把人帶走。”
“阿若,你去派人查一下這個邱寧。”
“是。”
抬腿邁步,正好踩住一片帶血的楓葉。
俯身將其拿起,虞卿昭露出了帶有興味的笑容。
有趣哦。
前世她就沒見過這個人,而今天之前,她也從不知江湖上還有這樣的人物,瞧方才那黑衣人腿上的傷口以及手上這片帶有血跡的楓葉,足以看出對方內力不俗。
既是如此,那為何現在才在江湖出現呢?
這人似乎與古青相熟,難不成是古什門中的人?
可是也不對啊,前世,她身為古什門的小師妹,從沒在古什門中見過這人,以這人的長相與內力來說,她很難不記得。
那這人會是從哪裡來的呢?
莫不是其他隱藏勢力的人?
虞卿昭對邱寧這個人很感興趣,卻又心存警惕。
一個前世從未出現的人,甚至她從來都不知道的人出現在她的眼前,又怎麼能不感興趣呢?
而回到自己院落的寧秋眼神清明,沒有絲毫睏倦之意。
她方才那樣自然是裝的,若非如此,又怎麼能減少她的警惕呢?
身為作者,筆下的女鵝是什麼性格,她自然是很清楚明白。
也是這樣,她才在把黑衣人交給她後,就裝困離開,表明自己與那人不是一夥兒的,也沒有心思與意願去摻和她的事情。
只不過,寧秋可不知道,她女鵝已經對她感興趣並派人去調查她了。
三天後,清荷院,寧秋坐在涼亭中看著池塘里跳躍的錦鯉,眉眼帶笑,婉約溫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