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邱寧解的,她只需關注他一人即可,若是倚月樓里其他人解的,那就意味著,需要關注的是整個倚月樓。
不過,她其實還是傾向於“邱寧解毒”這一猜測的,畢竟他可是突然出現的人呢,而且腦海中的劇情也是與他有關的。
“多關注一下倚月樓的動靜吧。”不管真實情況如何,倚月樓現在都已經成為她的關注對象了。
“是。”
另一邊,剛從皇宮回來的虞景輝聽到這句話頭都大了,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?
若他是皇上,那這話絕對沒問題,可惜,他只是個王爺,王爺怎麼能夠得到這個能夠護佑虞國的鹿呢?
也幸好他剛才先去找了皇上,邀請他去別院看那頭純白色的鹿,但凡晚一步,就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,只是這與他的計劃也有了偏差。
原本他只是計劃讓皇帝看到“鹿變人”這一幕,而且最好還是只讓皇帝一人看到才好,畢竟看到的人越少,越不容易露餡,可是以現在的狀況來看,估計不太可能了。
而且,他這兩年好不容易贏得皇帝的一點信任,才讓他沒有把兵權收回去,若是在這個時候出了差錯,他的兵權……
虞景輝恨自己現在這個身份,他不想當王爺,他想坐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。
不過,哪怕他再想這個位置,現在也不是暴露的好時機。
“查,一定要給本王查清楚,到底是誰散播這句話來污衊本王。”於是,他裝作被冤枉的樣子,又立刻備馬車回了皇宮,“另外,趕緊備馬車,即刻回皇宮。”
“皇弟為何去而復返?”皇上虞景澤對他回來的舉動有些意外,不是剛見過嗎,怎麼又回來了?
“皇兄,方才回去的路上,我聽到這樣一句話:祥瑞之兆,天佑虞國,當時臣弟便深覺有理,如此祥瑞之兆,怎麼能不讓文武百官看看呢?祥瑞祥瑞,必定惠澤眾人,才能更加佑我虞國,因此,臣弟便厚著臉皮又回來了。”
“當然,這種事情必定要皇兄首肯,臣弟才能將其透露出來,待眾人觀賞到祥瑞,必會感謝皇恩浩蕩。”
這一番話可是說的很有技巧:前半句話既表明自己所得乃祥瑞之兆,必定護佑虞國,又暗示好像已經有人把此事透露出去了,或許文武百官都已經知曉這件事了,所以他才聽到這樣的話;
而後半句話,則是表明他心有虞國,心有皇兄,如此祥瑞,他不敢做主,只能讓皇兄點頭才行,再者,他已經把皇帝架在高位上了,“皇恩浩蕩”四個字一出,皇帝不得不答應這件事。
如此一來,他就把自己摘出去了。
果然,虞景澤聽了這話,不僅沒生氣,還很開心,“你這小子,就這樣白白送給我了?”
“這是臣弟應該做的。”
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朕不準的話,豈不是辜負你的美意?准了。”虞景澤大手一揮,就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