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不錯,這個丈夫還有武功底子,可以可以。
打,使勁打,打死這個渣男。
寧秋的腦海中一直刷著彈幕,面上卻是一副淡定的表情,要不是陰厲看自家樓主那越發亮、越發興奮的眼睛,他都懷疑自己安排的這齣好戲是不是不符合樓主的心意。
下方的好戲結束,寧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祁康,眉眼彎彎,嘴裡說出的話卻很嫌棄,“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?”
祁康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,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,他的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爛爛,根本不像是個官家子弟。
“陰厲,做的不錯,我很滿意。”重新坐回去,寧秋慵懶的靠在毯子上,“這樣吧,給你這個,算作是你這段時間為我盡心盡力做事的獎勵。”
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冊子給了陰厲,上面是他現在武功的破綻之處,當初她能這麼輕易打敗陰厲,就是看出了他的破綻,如今將此一一點名,也是對他的指點,讓他能夠更進一步。
“多謝樓主。”陰厲拿到後非常感激與欣喜。
雖然對他來講是能者上位,但是對於“寧秋當初那麼容易就打敗他”這件事,如果說心裡特別坦然的接受,倒也沒有,儘管是他實力不濟,可也存在著那麼一點點點的不甘心,當然,還有要更進一步的野心。
他想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,所以才會盡心盡力為寧秋做事,好做為“交換”讓對方指點一下自己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他看出對方當初來血皿閣只是為了得到一個趁手的工具而已,並沒有野心把血皿閣做大做好,或者是說,對方並沒有把他們這些人當成自己人,而是當成了可以為他做事的工具。
既是一個工具,本身就沒有資格向“主人”提出要求,因此,那就嘗試著進行“交換”吧。
說是“交換”其實也不準確,在陰厲看來,他現在沒那個資格和邱寧提要求,那就先努力做事吧,有可能對方看他辦事不錯,給他獎勵,也有可能時間長了,他成為樓主的“自己人”,就有資格說出自己的想法了。
而現在,就這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,心裡自然是欣喜與感激的,“不枉自己這麼盡心盡力為他做事。”
“你自己試著去把這些破綻改掉,如果不行的話,再來找我,另外,這是樓內以後要實行的獎懲機制,你把它張貼在條款那邊。”寧秋覺得,既然自己掌管了倚月樓,那這些人就不能這麼懶散了。
之前制定的條款中就只差了一項獎懲,因為當時她只是想到了約束他們的行為,給他們設定一系列的規矩,並沒有想要他們積極為樓里辦事,直到後來才想到,如果沒有這種獎懲機制的話,樓內弟子又怎麼能甘心盡心做事呢?這才又想了這獎懲方法。
而現在,這個也完善了,以後的倚月樓就真的走上正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