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祖母離世後,這根玉簪卻不知去處,因此她一直在找。
說到這個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:前世父皇駕崩後,皇弟拿著這枚玉簪找到了她,說是在收拾父皇遺物的時候發現的。
現在仔細想想,父皇應該不會拿祖母給她的東西,唯一的解釋就是——祁康,否則以他那個樣子又如何能進入父皇的眼睛呢?
或許父皇是打算在她大婚之日給她個驚喜的,沒想到等到最後,她也沒有成親,這玉簪也沒有出現在她眼前。
意識到這個的時候,她心頭一震,強壓下種種思緒。
“這根玉簪有什麼特別的嗎?”到現在,她也已經知道對邱寧而言很重要的人是誰了——就是她。
“這根玉簪是對我很重要的那個人的,我想幫她找回來。”寧秋這會兒也算是擺明了自己的態度,“在我心裡,她很重要、特別重要,我自然要保護好她,不讓任何人傷害她。”
她知道,到了這個地步,還是要挑明一點點吧,否則她怕虞卿昭找機會把她給-殺-了。
虞卿昭聽到這話,心裡突然安定下來,這男子的神情是那樣認真,語氣是那樣堅決,她是不是可以試著相信他那麼一點點?
偏頭看去,邱寧的眸光有些亮,他的側臉在燈籠的照映下瑩白如玉,在這一刻,虞卿昭腦海中出現了之前的那句話,“公子,或許以後你可以把他帶回去當個面首。”
當面首嗎?
前世今生幾十年,她這算是第一次被美色所迷嗎?
虞卿昭不自覺笑了,將其又拋在了腦後:不過,既然你說了要保護好我,那我倒是看看你該如何做,又是否真的能夠做到?
終究,她相信的只有自己,不會因為他人的言語將自己的信任交託。
“趙某跟隨商隊來往也有幾年了,倒還真沒見過這刻有卿字的蘭花玉簪,不過我倒是聽說咱們虞國宴寧殿下好像丟失過一根這樣的玉簪,難不成邱兄要找的就是這枚?”這句話以“趙青玉”的身份說出是正好的,畢竟對方並不知道她是虞卿昭。
“正是。”寧秋大大方方地承認了,“宴寧殿下就是對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”
他竟然還承認了!
虞卿昭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承認了,可是在她記憶中,是真的沒有邱寧這個人,難不成還發生過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?
“很重要很重要是多重要?莫非……”她故意停頓在這裡,等待著對方的話。
莫非你心悅殿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