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倚月樓的祁康腳步輕快,興高采烈,意氣風發,與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。
而他這個樣子也被暗中觀察的人記錄下來送到了虞卿昭手中。
“你說祁康離開倚月樓時特別開心?”虞卿昭此時剛起床,身上還只穿著寢衣。
“是的,殿下。”元蓯端著給自家殿下準備好的今天要穿的衣服,“咱們的人說,祁康離開的時候腳步輕快,意氣風發,似乎是已經從倚月樓那裡得到想要的東西似的。”
虞卿昭張開雙臂,讓元蓯為她更衣。
難不成他得到了那根玉簪?
或許不是。
畢竟這根玉簪邱寧也在尋找,如果倚月樓找到了那根玉簪,定會把它給樓主邱寧,而不是給這個之後登記的祁康。
那就是找到-殺-手了?
若真是如此的話,也就意味著邱寧答應派-殺-手來-殺自己了,可是他不是說她是對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嗎?
既如此,又如何會派人呢?
除非……當初他是說謊的……
這時,虞卿昭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。
如果他當初真的說謊了,是不是就代表他知道她的身份了,是不是就知道趙青玉就是虞卿昭了呢?
只是,他要是早就知道的話,又為何說出那樣的話呢?
她到現在都記得他那時的神情:
眼睛裡像是盛滿了星光,整個人都溫柔了,
——“我想找一個對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”
——“我想找的這個人啊,若是不想被我找到的話,那肯定是怎麼也找不到,若是想被我找到的話,那不管我在哪裡她都能把自己的消息遞到我的手中。”
語氣那樣堅決,態度那樣認真,
——“這枚玉簪是對我很重要的那個人的,我想幫她找回來。”
——“在我心裡,她很重要、特別重要,我自然要保護好她,不讓任何人傷害她。”
說句心裡話,虞卿昭實際上不太願意相信,他是說謊的,可是,這二者前後矛盾,就讓她有一點點的不舒服。
元蓯為自家殿下整理完衣服,抬眸就看到她皺起的眉頭,不過她沒有多說話,而是在一旁等著。
大概過了有兩分鐘,自家殿下的表情有了變化,她立刻就讓人把準備好的東西端上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