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。”元蓯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便聽命令退下了。
“這是御膳房專門釀製的果酒,閣下不妨嘗一嘗。”她抬手在另一側倒了一杯酒,並將其放在了距離他近的那一側。
“不知你是女子還好,既然已經知道你是女子了,那就不能再那樣隨意了。”儘管寧秋很想坐在那個亭子裡,近距離看著虞卿昭,還想嘗嘗那果酒,可是她還是拒絕了,因為她現在是“他”。
“無妨,沒有人會知道。”虞卿昭擺了擺手,昭寧宮是她的地方,早已經完全掌握在手,不用擔心被他人窺探。
“既如此,那就多謝殿下了。”話已至此,寧秋終究是邁出了第一步,走進亭子坐下。
“不知閣下為何到此?”虞卿昭此時便是揣著明白當糊塗,她自是猜到邱樓主來此是為了祁康之事,可偏偏她就是不點明。
“這果酒真是醇香甘甜。”寧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先品嘗了一下果酒。
“閣下若是喜歡,一會兒離開的時候帶走一壇便是。”
“那就多謝殿下了。”這果酒的味道是真不錯,寧秋喝第一口就喜歡上了,待喝完這一杯,她才繼續說,“殿下或許不知道我,但是一定知道京城的倚月樓,鄙人不才,倚月樓正歸在下所有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寧秋著重觀察她的表情,看她知不知道邱寧就是倚月樓的樓主。
當初她可是一點兒隱瞞的心思都沒有,除非虞卿昭不調查她,否則定能知曉邱寧的身份,更何況,腦海中也出現文字提醒,表明是邱寧拿下了倚月樓。
儘管她當時猜測這文字有可能也會出現在虞卿昭的腦海中,但那畢竟是猜測,根本沒有確切證據。
因此,她說這句話,除了表明身份,也是試探。
而虞卿昭則是一副見到陌生人的表情,仿佛完全不知道她是誰。
“昨天祁康去我倚月樓登記了一條信息,要求為他傷一個人,而這個信息,是我接下的,今天早上他告訴我,他想要我傷的那個人就是殿下您。”見試探無果,她又繼續開口了。
“樓主將此消息泄露出來,不怕壞了倚月樓的聲譽?”虞卿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很是不在意地問出了這句話。
儘管昨天她還在思考祁康與倚月樓的事情,但是現在看到他來了,那些不舒服就完全消散了,不僅如此,心中還有一股淡淡的喜悅。
“祁康此人,我並不是很喜歡,甚至可以說是很討厭,自然不想幫他做事,再者,我覺得殿下您,比他更讓我喜歡,因此,在他和您之間,我自然是選擇您。”寧秋說這話可是真心的,祁康算個屁啊,花心大渣男,自然比不得女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