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女子,被看到也不會吃虧,更何況,大概率也就是讓她將外衣脫下來吧。
這樣想著,便又覺得好像也沒啥。
然而……虞卿昭竟然還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點了點頭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雖然元止說她就是女子,但是從這人平常的舉動來看,還真的不太容易能看出來,再加上,她又出身古什門,懂得易容術,這女扮男裝的技術就更加嫻熟,要知道,若不是元止開口,就連她都沒有覺察出來。
而現在,有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去驗證,又為何拒絕呢?
更何況,這還是她自己開口的,不是嗎?
“現在這個殿裡就我們兩個人了,你脫衣服吧。”虞卿昭歪著頭看她,很是期待她接下來的動作。
被她這樣看著,寧秋頓時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
說脫衣服驗明正身的人是她,可是她沒想到虞卿昭竟然真的讓她脫衣服,而且還是親眼看著她脫衣服。
原本她以為會讓元蓯或元諾來的,結果……
這算是什麼?
自己挖的坑自己跳?
說到這個,好像她都跳了自己的坑好幾次了吧。
她不自覺苦笑,真的是把自己坑了。
虞卿昭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?
不得已,她只能脫衣服了。
只見她伸手將那根紮起頭髮的黑色帶子解了下來,瞬間,三千青絲垂至腰間,緊接著,右手在脖頸處摸索,似乎是摸到了什麼,往下一揭,假喉結沒了,露出了細膩的肌膚。
寧秋動作停了一下,視線移到殿下的身上,似乎在等著她的下一步“指令”,畢竟她現在把頭髮、假喉結都弄下來了,應該可以看出她是女子了吧。
可是虞卿昭遲遲不說話,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。
嘆了口氣,寧秋將腰帶解開了,把那身奴才的衣服脫了下來,露出了裡衣。
“這下,殿下您應該相信了吧。”寧秋的年齡還不大,身材剛顯,用不上束胸,但是女子的身體與男子的身體是完全不同的,當脫掉外衣,只剩下裡衣的時候,是很容易看出性別的。
“相信了。”她本來就知道她是女子,現在也只是再驗證一下,外加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罷了,看,這不是就逼出了其他的東西了嗎?
寧秋有些無奈,她重新把衣服穿好,又將頭髮與假喉結整理妥當,“殿下,我是真的不能做面首的。”
“既如此,這件事就算了,但是,你女扮男裝混入這裡,究竟有何目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