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一直待在古什門,那必什麼都不會發生,可偏偏她下山了,還在京城有了一方勢力,就憑這個,師父也得多過問幾句,再者,在她記憶中,大師兄應該不會是這麼多話的人。
“師父這也是擔心你,怕你年紀輕輕就被人欺騙。”在古青看來,小師妹剛到及笄的年齡,特別容易被那些長相俊俏卻心懷叵測之人欺騙,更不用說,她早在入門之時,還說什麼,要做某個人的靠山……
這不就妥妥的被人騙了嗎?
那人也真可惡,當年的小師妹才十一歲,就哄著她做靠山。
“師兄,你是覺得我會責怪師父嗎?”寧秋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瞞不住師門的,因此,也早有意願將這人告訴師父,只不過一直沒時間,這才耽誤下來,“我不會的。”
“既然是師父問的,那我便說了吧,師兄你可要如實告訴師父,那個人就是宴寧公主虞卿昭。”
宴寧公主虞卿昭?
一聽是女子,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鬆了下來。
女子好,女子好,只要不是那種臭男人就好了,男子更容易欺騙像師妹那樣的小姑娘。
不過,若是宴寧公主,師妹是怎麼認識的呢,又是因何要做她的靠山呢?
身為虞國的公主殿下,她又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,還需要師妹來做呢?
“師兄不必擔心,我所關心的只有宴寧殿下一人,與她無關的事情,我是一絲不會沾染,而且,我也不會暴露古什門的任何事情,若是有需要的話,我會讓倚月樓弟子去做。”
這話一出,古青突然明白她為何把血皿閣給收了,就是為的將古什門與她剝離開。
在內,她是古什門弟子寧秋,在外,她是倚月樓樓主邱寧,不會與古什門有任何牽扯。
“既然你心裡有數,那我就不管了,這些事情我會與師父說清楚的。”
完成了任務,古青就離開倚月樓了,具體去哪兒,寧秋也不知道。
站在窗邊看著師兄離開的身影,她整個人都了不少。
虞卿昭是她筆下的女主,她不可能不管,儘管入門之初就已經告訴過師父,但真到了這種時候,心裡還是會因為門規而變得不太好受。
好在有血皿閣送上門來,讓她不僅有了新身份,還有了新的勢力。
“樓主,徐家商行的損失很輕,沒多少影響。”
“嗯。”她昨天晚上放火,可是掐著時機的,既不能讓倉庫里的東西損失太多,又能達到“打草”的效果。
打草,打草,這打草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驚蛇嗎?
蛇被驚起來,那就該逃竄了。
“估計今天晚上徐家商行會有動靜,你們密切注意著點,不要行動,只把看到的事情記錄下來就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