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好吧。”整個商隊停下來休息,虞卿昭拿了水過來。
“你覺得我還好嗎?”寧秋眼裡不禁帶上了一點兒埋怨,但凡她多說一下這路途的情況,她也再好好考慮一下——尋找更適合自己的方法跟著她前往楚國,而不是直接坐馬車。
“我可是提醒過你的, 你不聽而已。”面前這人已經沒有了之前見面的那種風度翩翩的公子模樣, 有些狼狽、有些虛弱, 倒是一副柔弱落魄書生樣子。
而且, 殿下的視線不禁落在了這人的雙目上,她似乎是過於難受了, 淚水沾染了眼尾,洇上了紅色,有些勾人,還帶著些楚楚可憐的風情,呼吸不禁一滯。
她真是越發期待她女裝的樣子了。
上一次雖然看過她只穿裡衣的樣子,但那個時候她不僅易容,還扮做男子,真是可惜。
“我哪裡知道會是這樣子。”寧秋可真的是受不了了。
“好好好,我的錯,我的錯,沒有給你說清楚。”看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,虞卿昭不自覺笑了出來。
“你還笑。”她好像沒給虞卿昭設置這樣的性格吧,怎麼仿佛變人了呢?
“我不笑了,不笑了。”見這人惱怒了,虞卿昭強忍住笑意,“給你水。”
寧秋顫抖著手接過那水來,走到一邊去了。
“公子,探子送來了消息,說是徐益橋似乎不被景王看重了,而我們商行的人也接到了景王送來的東西。”元止等她走遠了後,才過來向虞卿昭匯報新的消息。
她這位皇叔這是打算要換掉徐家商行,改為平安商行嗎?
只不過,她怎麼就不信呢?
要知道,徐益橋還想混入那些山匪之中把這批糧草劫走呢。
這山匪,百分之九十都是她那位好皇叔的私兵。
他前腳打算派人把這糧草劫了,後腳就派人送東西給商行,怎麼看,怎麼不值得讓人相信。
莫不是要降低她的警惕心?
若是這樣的話,那他可就算錯了。
“叫人接了,另外,若是有什麼貨物需要運送的話,記得先檢查一遍,待確認無誤後再送。”
“還有,讓祁風他們暗中盯著點,以防有詐。”
“是。”
若是他改變計劃,不搶這批糧草,或許她還會給他那麼一絲絲絲絲的信任,到那時,若是給商行送的貨物沒什麼問題,秉著賺錢的原則,她也會讓人給他安全送到。
可是,他能不搶嗎?
不能。
所以,虞景輝本身就不能信,他送去商行的東西也得仔細檢查,當然,要是他送去的貨物正常些也就算了,就怕像這次一樣,先派人搶走這些糧草,再把一頂帽子扣在商行的頭上,說商行護送不力,那可就不太好了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