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?
幹嘛非要說出來呢?
她不要面子的嗎?
真是的。
再說了,就憑這個,虞卿昭又哪裡知道她到底為什麼不開心啊,要是她能知道的話,那肯定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。
想到這個,寧秋癟了癟嘴,騎馬去了前面。
她不知道她的身份,所以肯定猜不到她為什麼這樣。
“哎,阿寧。”耳邊馬蹄聲響起,虞卿昭向外一看,這人已經到前面去了,不由得搖搖頭。
“邱公子,您怎麼跑前面來了?”商隊最前面就是劉叔那一夥兒人,他們見她來了,還打了聲招呼。
“前面視野好。”看到前方那一片樹林,視野開闊,景色怡人,寧秋不自覺深吸一口氣,心裡的煩悶也消散了些,又重新思考方才的事情。
實際上這件事也不能怪聶格,誰讓她之前想著當個“神秘好人”,不讓陰厲過多透露呢,甚至有關於虎拔山的事情,她都是讓陰厲寫成信件,用飛鏢直接射-進聶格書房的呢。
那現在人家不知道這忙到底是誰幫的,也就不知道是欠誰的人情啊。
也怪她,剛才一時沒想起來,還把錯怪到聶格身上,讓自己生了一肚子氣。
不過,她那會兒的想法倒是可以實施,畢竟不管是誰的錯,聶格都還不知道自己欠了倚月樓的情,所以,陰厲這一趟是必須要去了,後續也按照她的想法來。
出銀子,欠人情,或者是,“永黑”,就這三個結果,沒得商量。
已經有了決定的她心情變好了,小曲也開始哼上了。
“看來邱公子的心情又變好了。”聽著前面歡快的曲調,元蓯給自家主子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可不是,估計是自己想明白了。”虞卿昭端起來輕輕抿了口,不禁輕笑。
商隊的人走過了虎拔山的地界,開始有了變動。
護送布匹的那一隊直走,而護送糧草的那一隊卻向右前方行進。
“劉叔,怎麼這隊伍還分開了啊?”從出了虞國開始,寧秋就以為這二者是不再分開的。
“肯定要分開啊,糧草是要送去邊關的,而布匹是要送去楚國的,二者方向不同,怎麼可能會同路?”劉叔一副看“傻子”的眼神看她,這目的地不一樣,路線肯定也不一樣啊。
“那為何不在一開始就分開呢?”既然方向不同,那就應該在一開始就分開啊。
“東家制定的路線,我也不知道。”劉叔攤了攤手,表明這不關他事。
不過,他這一句話倒是讓寧秋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之前虞卿昭定的是去楚國,跟著護送布匹的商隊走,可後來腦海中的文字給了提醒,說山匪要劫糧草,徐益橋也打算混入其中解決“趙青玉”,為了這批糧草、為了給山匪和徐益橋下套,“趙青玉”必須得跟著護送糧草的商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