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昭看她的狀態變好了,心裡暗自警惕,也不知道這人想到什麼,竟然不擔心穿女裝了,難不成有什麼事情在等著她?
憑藉這段時間的來往,她發現這位邱樓主不像平常看到的那般無害,相反,她可是有獠牙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露出來,而且,就如同自己已經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一樣,她應該也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。
若是這樣的話,就能解釋她為何非要她著女裝了,不就是想把她的身份引出來嘛,她能理解,畢竟她也想看她的女裝嘛。
所以,假如真的是她猜的這樣的話,那目前的情況就是她們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女子身份,然而,她不拆穿她,她也不拆穿她,還是都以男子的身份來相處。
不過,或許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曉她的女子身份了呢,否則,她方才就不會那麼驚訝。
這樣想著,虞卿昭就覺得自己還是占上風的,不管是日常交流,還是在這身份方面,她都是占上風的。
對此,殿下表示:我很滿意。
出了濰城,又走了很長一段距離,寧秋才從馬車裡出來,重新騎馬。
用她的話就是:若是距離濰城太近,我怕會再次出現剛才的情況,而現在已經有了一段距離了,我就不用再怕了,更何況,前方的路應該還是會顛簸,我就換回騎馬來吧。
趁著這個時機,坐在馬車外的元蓯詢問了這些花的安排,“公子,這些花要怎麼處理?”
雖然她能聽到馬車內兩人說話的聲音,也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,但是那些話進了耳朵,就不能再出來,她要什麼都沒有聽到才行,當然,若是這裡面有主子給她安排什麼事情的話,那她就直接去做就是,不必再裝沒有聽到。
“放到那些布匹上方,寫明價錢,再安排個人在那裡售賣。”
“是。”
隨後就有人把這些花搬到布匹上面,馬車裡又“空曠”了起來。
晚上,商隊不再像那天一樣停在一片森林裡面,而是停到了荒郊野外,周圍都是石頭花草,連棵樹都沒有,在這個時候,他們就開始搭帳篷了。
寧秋還想著今天白天那個“欠人情”的事情,在眾人都安穩休息後,她就隨意找了個理由離開了。
因著周圍環境的關係,她可是走了好遠才停下腳步,與樓里的探子說話的。
“你讓陰厲再去聶將軍府上走一趟,告訴他,這次山匪的事情多虧了我們倚月樓,看看聶將軍是打算欠人情,還是出錢,若是出錢的話,翻三倍。”
雖然她後來也想清楚不怪他,但是,該有的東西那是一點兒都不能少。
就算是幼稚,就算是孩子氣,那也是她應得的,不能白幹活對吧。
“要是聶將軍既不想出錢,也不想欠人情,那以後我們倚月樓就不接聶將軍的所有登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