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衝著她來的,那就無所謂了,要是衝著虞卿昭來的話,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寧秋現在就是典型“你動我行,動阿昭不行”的那種,她沒意識到的是,虞卿昭已經逐漸成為她的逆鱗了。
或許之前就是,只不過那個時候是基於作者親媽對筆下女兒的愛護,而現在……誰知道呢?
有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虞卿昭很敏感地注意到那個領頭人的視線看向了阿寧,似乎是確定了她確實在這裡,才帶人進來的。
而坐在大廳里商隊的人見到他們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不自覺摸向桌子旁邊的兵器。
“準備飯菜和房間,我們一夥兒人都要住在這裡。”那個領頭人長得有些丑,不僅鬍子拉碴的,都沒整理,還五大三粗的,臉上、肚子上都是肉,像頭豬一樣。
雖然有些其貌不揚,但虞卿昭對他上了心。
像他這個體型,走路時竟然沒有很明顯的腳步聲,這足以證明他是個習武之人,且有內力,再加上,他身後還背著一把刀,隔著這麼遠,她似乎都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,看來他們來之前是已經打過一場的。
偏頭看向他身後的人,只簡單粗略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那些人不值得太多關注。
大廳里的氣氛突然有些緊張。
“您請。”似乎是感覺到這緊張的氣氛,驛站的小二在他們說完話後,就立刻出聲回應了。
“主子,您看。”那些人坐定,元蓯湊過去詢問虞卿昭的想法,虞卿昭給她擺了擺手,那意思是說不用在意。
“阿昭,今天晚上你不用管我,照顧好自己就行。”寧秋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給虞卿昭提了個醒。
她有些慵懶的坐在長板凳上,左腳踩在上面,左臂隨意搭在膝蓋上,側著身看了那領頭人一眼,又轉回頭來不屑地笑了笑,舌尖不自覺舔了舔牙齒,有些痞。
好些日子沒動過手了,還真有些手生。
今天晚上是不是能過癮了呢?
想到三年前她剛拿起長劍的時候,師父告訴她,劍不僅能護人,還能殺人。
生於現代的她一開始還真沒辦法接受這個觀念,也沒那個膽量去殺人,直到第一次見了血,才慢慢有了膽量,後來,就對這件事習以為常了,不過,她能-殺,卻不嗜-殺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她不會要人-性-命。
要不然她也不會在紅楓山莊的時候,用那片楓葉傷了那個黑衣人,而不是殺了他,當然,那時的她也是存著留那人一命審問幕後主使的心思的,但,結果都是傷了他,不是嗎?
算起來,距離上次動手見血,也是有一段時間了呢。
這段時間她沒有練武,有可能都生疏了呢。
她現在就期盼著這些人能讓她打得過癮吧。
在這時,寧秋是真的存了讓他們陪她練手的心思,為了晚上打的盡興,她又給虞卿昭強調,“你今天晚上千萬別管,也別讓他們管,我想玩的開心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