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裡面,最殷勤的就是祁康。
陰厲:既然樓主心悅宴寧殿下,那他一定會幫他把這玉簪弄到手, 絕對不會讓其他人得到
其實今天晚上見到樓主的時候, 他就動了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念頭, 但瞧著他那受傷的樣子,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,最終還是沒說出口。
憑藉他對樓主的了解, 在這件事上,過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,只要這玉簪能到他手裡,這過程如何,他是真的不關心。
於是,陰厲就只做不說了,等玉簪到手,一切就都明了了。
到那個時候,不僅給了樓主一個驚喜,還能防止樓主空歡喜。
要是他現在把這個消息告訴樓主,但最後沒有拿到玉簪的話,樓主肯定會不高興的,有可能還會覺得他辦事不利,那……是絕對不可以的。
他只有越來越能幹,才能得到樓主賞識,得到更多獎勵。
“祁康派人去谷城了。”
祁康那邊剛一有動作,陰厲這邊就有了消息。
“給他搗搗亂,最好讓他白忙一場。”剛回來的陰厲一晚上沒睡,還有些疲憊,祁康這個時候的動作正好讓他起了玩心。
“是。”
相比於祁康,陰厲自然是更偏向自家樓主。
他這一舉動,可是給祁康帶來了很大的困擾。
這些事情,寧秋是一點兒也不知道,她還在虞卿昭懷裡睡覺呢。
這一覺,她可是睡的很長,也睡得很熟。
不說她,就是虞卿昭也睡得很好。
第二天早上,虞卿昭醒來,懷裡的寧秋還沒有睡醒。
動作輕輕地把她靠在被褥上,仔細觀察了她的傷口,嗯,比昨天晚上的情況又好了不少。
看來那藥是真的有用,阿寧還真的有一套。
就在她仔細觀察的時候,寧秋醒了,她一偏頭,唇瓣正好從對方的臉頰蹭過,一時之間,兩人都愣了。
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寧秋也清醒了,她不知道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。
這一次,是她主動偏頭過去的,唇瓣上的感覺完全沒辦法忽視,細膩、柔滑,還有些甜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似乎以前就有過這樣的情況呢,可在她記憶中又沒有出現過,那估計就是沒有吧。
上一次在馬車裡,她當時還睡著,根本就沒有清醒,那下意識的動作就只是將她往懷裡摟了摟,用力集中在腰部,再加上當時的虞卿昭還是清醒著的,兩人接觸時完全是蹭了一下,特別輕,她根本都沒有意識到,更沒有察覺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