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昭,你醒了。”沒想到剛有動作,就聽到了阿寧的聲音。
寧秋其實一直都在床邊守著她,只不過因著剛給她換完藥,還有些不自在,就去喝了口水。
昨天晚上匆匆忙忙,根本沒仔細看別的,可今天再次給她換藥的時候,才發現,阿昭的肩頭圓潤光滑,精緻的鎖骨在那優美白皙的脖頸之下更加迷人,至於側腰那裡……
寧秋只看了一眼,便不敢再看。
腰間如牛奶般細膩的肌膚瑩白似雪,包紮之時不小心帶來的觸感順著指尖鑽進心底,酥酥麻麻的,這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做,好在這酥麻的感覺也就那麼一瞬間,隨後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。
但這種感覺還是讓她紅了臉,加快了換藥的速度。
結束後,她便坐在一旁守著虞卿昭,可這時,她腦海中總是閃過看到的側腰,不禁-舔-了-舔-唇,有些口乾舌燥,轉身便喝了兩杯水。
剛喝完水回來,阿昭就醒來了。
“你現在還不能亂動,肩膀和側腰的傷口剛換完藥。”見她想要起身,急忙給她按住。
“阿寧,你沒事吧。”虞卿昭的眼神一直沒從她身上離開,像是在確認她到底有沒有受傷一般。
寧秋心尖一甜,阿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關心自己哎。
“我沒事,一點兒事都沒有。”心情愉悅的她說的很是“豪情”,“完全沒受傷。”
但……當她說完後,似乎才意識到什麼,頓時睜大了眼睛,隨即又嘆了口氣,“你呀,剛醒來就給我挖坑。”
“哪有。”虞卿昭才不承認呢。
算起來,她們兩人穿夜行衣相遇也只有兩次,第一次是去徐家商行的那次,當時的二人不是太熟悉,儘管認出了她,她還是裝作沒認出來,可昨天晚上,她要是再認不出來的話,那就白瞎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,更不用說,她仿佛記得自己叫了一聲“阿寧”。
為了防止這人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,她決定先下手為強。
“真沒有嗎?”
“誰知道你會不會裝傻?”虞卿昭“哼”了一聲,小聲地控訴著,“畢竟你也不是第一次裝傻了。”
不是第一次裝傻?
難不成她猜到自己的身份了?
“那你說,我什麼時候裝傻了?”哪怕她猜到身份,也不能主動承認。
“邱樓主,你到底要裝傻到什麼時候啊?”這人,又在裝傻。
在昨天晚上看到寧秋到來的時候,她就下定決心:這個人,必須是她的,所以,要適當增加一些感情了。
阿寧,她要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