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,不由得晃了晃頭,清醒了一些,“不睡了,我下去洗把臉,清醒一下。”
出了房門,便去找元蓯兩人,讓她們去守著虞卿昭,以防她想喝水卻沒人倒。
虞卿昭在房間裡躺著,腦海里一直回想這一晚上阿寧的動作與神態,猜想她是否對自己產生了那種心思,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元蓯與元止已經在房間了。
“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?”她想從著兩人口中得到一些訊息。
“昨天晚上我們來這個房間的時候,就已經看到主子你受傷躺在床上了,側腰還有一段箭矢,整個人都昏迷了,肩膀的衣服也染上了血漬,之後,邱公子抱住主子你,讓我把那段箭矢拔出來。”元止開口說話了,畢竟昨天晚上有她的事情。
“那個時候邱公子都哭了,雖然可能不太明顯,但是我看到了。”元蓯在一旁補充著,“因為我就幫忙準備了些熱水什麼的,所以就一直在旁邊看著了。”
阿寧,哭了?
虞卿昭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等把箭矢拔下來後,邱公子就在傷口上撒止血藥,還給您餵了一顆類似解毒丹的東西。”元止點了點頭,繼續說著。
“對,邱公子在清理傷口的時候也哭了,可能是心疼吧。”元蓯注意到主子的神情,明白她想聽的是有關於邱公子的事情,便繼續補充著,“所有事情都結束後,邱公子很明顯地鬆了口氣,之後還是她守了您一夜的。”
“原本我們想守著的,但邱公子不讓,一定要自己守著。”
聽到這話,虞卿昭大概猜到阿寧的心思了:她應該是喜歡自己的。
若不然又為何會哭呢?
聯想到今天早上她的回答,內心的試探蠢蠢欲動。
“我們都看得出來,邱公子很在乎主子您。”元止最後又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可不是“很在乎”嘛。
像這次主子受傷的程度雖然不是特別嚴重,但也沒有很輕,可她和元蓯在邱寧的“帶動”下倒是也慌了神,紅了眼眶,而那位邱樓主更是哭了呢。
若是寧秋知道她的想法,定會說:不在乎不行啊,誰讓她是她心尖上的人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