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怕信任的人背叛她,因為那根玉簪上“卿”字的大小、紋路、字體、位置,她都瞭然於心,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不同,她都能察覺到,所以,她真的不擔心,相反,她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那些不能信任的人剔除掉。
結果很明顯,她的手下變少了。
後來,她把這件事轉移到了暗處,隨著時間的流逝,這根玉簪的樣子便在人們的記憶中逐漸消散了,知道其樣貌的人也越來越少。
也真虧的祁康還能記起這件事情,可惜啊,就算他記起來又能怎樣,想要驗證的話,已經找不到什麼人了。
不過,她們可以“無中生有”啊。
遠在京城的元諾在此刻與自家殿下不謀而合,立刻也想到了這樣的辦法,便真的讓元祁給祁康遞消息去了,當然,還必須要“順其自然”才行。
果不其然,祁康在得知這個消息後,立刻去找了那個知曉玉簪模樣的人,在確定這根玉簪就是宴寧殿下找的那根之後,即刻開啟了下一步動作。
他現在糾結的是,是拿著這根玉簪找殿下,獲得殿下的青睞,還是拿著這根玉簪找陛下,以換取更大的利益?
可就算是獲得殿下的青睞,他也沒辦法做駙馬啊,不說別的,就說他被廢這件事,若是讓聖上知道了,肯定就沒戲了,雖然當時在知曉這件事的第一時間便將此事封鎖了,但難保不會有人透露出去。
若是在他呈上這玉簪的時候,聖上不知道這件事,那隻要他獲得殿下的芳心,有殿下護著他,哪怕他成為不了駙馬,成為面首也是可以的,當然,反過來也是也可以的。
宴寧殿下那麼美,得到她已經是三生有幸,再者說,他可以把其他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啊,只要殿下身邊就他一個人,駙馬這個身份也無所謂。
但,若在他呈上玉簪的時候,聖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那他也可以退而求其次,只求個面首的身份,只要能待在殿下身邊,就可以繼續按照之前的想法去做。
此時的他完全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,畢竟他自我感覺特別良好,長相俊俏,又是祁家公子,自然也是配得上宴寧殿下的。
要是讓元蓯等人知道,肯定會問他:我這裡有配鑰匙的人,你打算配幾把?
至於寧秋:呸呸呸,打折打折,絕對打折,手腳都打折,怎麼臉就那麼大呢?呵呵。
可若是他拿著這根玉簪去找殿下的話,估計成功率不大,愛慕殿下的人很多,比他更好的青年才俊也很多,他可能都入不了殿下的眼。
總結下來,就是,去找殿下的成功率不如找聖上的成功率大,在殿下面前露臉的機率也不如找聖上露臉的機率大。
於是,他便挑了一個“好日子”,讓父親帶著他去了皇宮。
最後,毫無意外地被“趕”了回來。
皇帝虞景澤雖不至於因為一個找錯的玉簪而治他的罪,畢竟他也是一片好心,為自己的女兒尋找那根玉簪,但不僅找錯,還送到他面前來,那就讓他心裡很不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