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宴寧身體有些不舒服,讓錦娘娘多等了一段時間,還望娘娘勿怪。”
面色難看的她在元諾的攙扶下走進了殿中,說話聲音較輕,還裝作一副“我很難受”的樣子。
“公主這身子還沒好利索嗎,有沒有再宣太醫來看看?”
蕭然冉好不容易等到了虞卿昭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便看到她這個樣子,即將要說出口的話隨即就轉了個圈,又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秋天本來就涼,一早一晚注意不到就很容易生病,太醫看了後也就只有那一番熟悉的話,我聽都聽膩了。”虞卿昭搖了搖頭,有些虛弱地笑著。
“公主可要注意身體才行,就算是太醫每次診斷都是相似的結果,也不能不看太醫啊。”蕭然冉此時像是一個關心家裡孩子的長輩,言語神情中都透露著關切與愛護。
虞卿昭咳嗽了兩聲,面頰泛紅,待元諾遞給了她一杯茶水後才緩過來,“娘娘的話,宴寧省得,只是這藥太苦了。”
似乎是真的很苦,說到最後的時候,她的眉頭都皺起來了,一看就是不想再多喝一次。
“良藥苦口利於病,公主也得為自己的身體著想。”說完她就從身旁婢女的手中拿出一張紙來,“這是我弟弟特地派人送來的治療咳嗽的偏方,還望公主能夠收下,以答謝殿下的救命之恩。”
看著她的舉動,虞卿昭心裡只有兩個字——果然。
她漫不經心地看了元折一眼,對方垂下了眸,心下已經瞭然。
既然元折沒有暴露身份,也沒有透露出任何有關她的事情,那蕭然冉又是如何知曉這件事是她派人做的呢?
看來,她也是有些手段的啊。
“娘娘在說什麼,宴寧不知。”虞卿昭掩面咳嗽,一臉病態。
她這個樣子就是專門演給蕭然冉的:你看,我都病成這個樣子了,又怎麼能夠去救你弟弟呢?
“若公主這樣說,那或許還真有可能是我弄錯了,不過這偏方,還請公主收好。”蕭然冉見她這個樣子,微怔,不過隨即反應過來,便說了這樣一番話,“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還望公主以身體為重。”
“娘娘這般好意,宴寧再推辭就有些不識好歹了。”虞卿昭看了她一眼,便讓人將其接下來了。
“希望這個偏方能對公主有效,讓公主的身體能儘快好起來。”
“借娘娘吉言。”虞卿昭又咳嗽了兩聲,看起來很是難受。
“如此,我便不在這裡打擾公主休息了。”
蕭然冉此行的目的已經辦妥,見她這樣難受,也不好再留在那裡,便起身離開,而在她離開後,虞卿昭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,與方才那一副病態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殿中忽然沉默片刻,虞卿昭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。
蕭陽澤平白無故受到刺殺,安王及其幕僚開始有所動作,蕭然冉能查出是她這邊做了推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