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能看出,若不是因為二殿下是女子,估計這太子之位就非她莫屬了。
但就因為她是女子,所以魏皇才遲遲不肯立太子,畢竟沒有比她更優秀的了。
“阿月,你為何不是男子呢?”
魏皇看著她,不止一次這樣感嘆。
可女子就真的不能為皇嗎?
她可不信。
得到賞賜的管事姑姑見她很是滿意,便很有眼色地退下了。
耳尖的她已經從殿下的聲音與語氣中知曉她的興致不高,且似乎仍有些倦意,那送完了殿下最喜歡的妃子笑,自然是要趕緊離開,不要待在這裡惹殿下煩躁了。
蕭凌月瞧著她這麼有眼力見兒,倒是很讚許地看了她一眼。
吃了妃子笑,此時的她也沒有了睡意,“虞國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“殿下,景王和安王兄弟兩人已經開始給對方使絆子,破壞對方的名聲與財路了,但這二人損失的人與物品倒是都被他人收了,這人……我們沒有查到。”翠茜急忙跪在地上,“請殿下恕罪。”
“沒有查到?”蕭凌月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說。
就連虞國皇宮裡,她都能查到不少事情,那怎麼這件事就突然查不到了呢?
“順藤摸瓜,沒摸到?”
“摸到是摸到了,但背後都是不同的人,可奴婢直覺,這背後之人應該是同一人才對,否則不會能這麼快就把那些人和物收了。”翠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既然你這樣想,那就繼續查好了。”蕭凌月並不關心虞國皇帝到底是誰,她關心的也只有那個人而已,若不是知道自己現在沒能力,對方在虞國待的還比較順意,她也不會想插手虞國之事,以為那人謀求更大的利益。
“是。”翠茜說完了虞國這兩人的事情,便說了那人的事情,“那位過的很好,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欺負,最近似乎找到了一些愛好,天天賞花作畫,自在的不行。”
“能想像的到。”蕭凌月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這一畫面,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,“繼續盯著,必須保證安全。”
“翠茜明白。”
翠茜將所有事情稟報完,便退出去了,殿內只剩下蕭凌月一個人。
“等我成為魏國的女皇,我就會去接你了。”四下無人後,蕭凌月的右手不自覺摸向了左肩,這上面有某人咬下的痕跡,那是兩人分離的時候留下的,想到當時的情景,她的眼中露出思念,“你先招惹的我,還想逃掉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