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既然敢把這件事透露給安王,那自然是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,絕對不會讓安王懷疑到她身上來,甚至還能憑此事把她的嫌疑完全抹除。
給屬下布置好任務後,虞卿昭便回到了昭寧宮。
接下來的事情,可就都要等著周應醒來,才能繼續進行了。
兩天後,虞卿昭收到手下的消息,周應醒了。
“可算是醒了,走,咱們去看看。”
她現在可就指望著周應上台唱戲呢,他要是不醒,這戲可沒辦法唱。
*
昏暗房間裡,周應迷迷糊糊醒來,渾身酸疼,沒辦法動彈。
他僵直著身體,扭頭向四周環視了一下,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。
瞬間,神經立刻緊繃起來,對這未知的一切充滿了防備。
他這是在哪裡?
是誰把他帶到這裡來的?
他不是被人刺殺了嗎?
對了,說到這個,他身上的傷呢?
仔細感受下身體的狀態,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?
草藥淡淡的味道縈繞在鼻尖,身上捆住的白布無一不是在向他表明——有人救了他。
意識到這個,他瞬間鬆了口氣。
既然對方費盡心力把他救下來,就證明他還有用,對方不會輕易讓他-死-的。
可,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救他?
他大概也能猜出是安王對他下的手,除他之外,他想不出還有誰有理由對他下手,尤其是他之前查到安王為了那個位置做的一些小動作,那可都是藏在景王后面做的啊。
也正是因為有景王在前面擋著,他才能藏得那麼深。
現在景王野心暴露了,被聖上貶為庶人,那他就更要小心翼翼了,必須把自己藏的更深,才能保證聖上不會發現他的心思、對他下手。
那像是他這種“知情人”,安王就必須要“趕盡-殺-絕”了,但問題是對方是怎麼知道他是“知情人”的呢?
就在他沉思之際,“吱呀”一聲,房門打開了。
幾名穿著黑衣的蒙面人走了進來,身後是已經易容過的虞卿昭等人。
突然的亮色恍地周應連眼睛都睜不開,過了片刻,房間裡點起蠟燭,他才適應。
“周應,你知道是誰想要殺你嗎?”虞卿昭開門見山,直接點明主題。
“不知道。”周應放在床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。
他是猜到了,但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件事就是他做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