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有什麼動作,她都一清二楚,甚至還能根據對方的舉動調整自己的行動,以便給虞景運挖坑。
先不說別的,就說他從別人那裡買來的“貨物”,好多都被她給截走了。
安王虞景運:啊啊啊,他的貨物啊!
被貶為庶人的景王虞景輝:這一幕我真熟悉
再說他針對周應的事情,儘管沒有派人直接刺-殺-他,但也沒有隨便放過他,而是不時給他下個陷阱:或者是讓他醉酒失德、丟人現眼,或者是,給他放點兒錢、送點兒人,再污衊他,等等。
只不過因著虞卿昭派給他的人眼尖,每次都能讓他“化險為夷”。
安王虞景運:啊啊啊,這人……我一定要-弄-死-他
直到虞卿昭覺得差不多了,才下了一個猛料,當然,這個猛料還是經過再三確認後才放出來的。
“安王竟然不是先帝的孩子?”
“什麼?安王?是咱們虞國的那個安王嗎?”
“我聽說安王的母妃只是先帝一時酒醉才寵幸的,她怎麼那麼大的膽子啊?”
……
類似的言語在京城各個地方流傳,氣的虞景運摔碎了好幾套茶具,額頭青筋暴起,面紅耳赤,發著瘋要讓人把這幕後主使查出來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周應再次出現。
所有的不順心都積壓在一起,瞬間,虞景運腦海中名為“理智”的那根弦崩掉了。
“王爺,您冷靜一下,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,都只是謠言。”
“王爺,您看不出來嗎?這就是針對您的一個局,您要冷靜。”
“王爺,周應這時候出現,再加上那些傳言……王爺,王爺,您一定要冷靜啊。”
“王爺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王爺,您要慎重啊。”
他身邊的幕僚都在勸阻,都在讓他冷靜,可惜,他沒辦法冷靜,也聽不進他們說的話了。
而後的一切行動都是在他喪失理智的時候安排的,那些勸阻的話語不僅沒讓他的那根弦連接上,甚至讓他崩的更加徹底,更加“發瘋”。
一條條命令安排下去,那些幕僚只能認命聽從。
出門後,他們紛紛對視,無奈地嘆了口氣,滿臉滄桑地離開了,只剩下虞卿昭刻意安排的那個人。
見所有人離開,他又轉身回去了。
這段日子以來,因著安王本就有重用他的心思,他也接到虞卿昭的命令要“深-入-敵營”,二人不謀而合,安王遞台階,他上台階,以至於到現在,他就成為安王身邊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。
而方才那些話,就是他在見縫-插-針的給安王拱火,當然,那些話,也有別人的份兒。
越受安王重用,他就越了解安王。
就方才那個場景,若無人勸阻,他可能會在發完脾氣後冷靜下來,看穿這個局,並做出正確的決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