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在外的這兩個人正慢慢起身,瞥著眼,輕手輕腳地向棺材那邊移動,似乎是想確認什麼。
因著他們的聲音在話題結束後終止,他們起身的動作也很輕,移動的腳步也很緩,甚至還刻意放慢了呼吸,躺在棺材裡面的寧秋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動靜。
不過,儘管如此,她仍然是保持著“屍體”該有的,不露一絲破綻。
直到那兩人越來越近,寧秋捕捉到一點聲音,並發現此聲音距離自己不遠,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——兩位師兄是在試探她。
可在眾人眼中,她不是已經是個“死人”了嗎?
有試探的必要嗎?
稍加思索,寧秋心裡就有數了。
看來這幕後之人就是衝著她來的,儘管知道她已經死了,但以防外一,還是要確認一下才是。
或許……她的死對這幕後之人有利?
所以,既然她已經“死了”,那就應該“死”地更透徹一些。
想到此,寧秋便繼續保持“屍體”狀態,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。
這兩人移動到棺材旁邊,低頭就看到面容慘白的小師妹。
他們對視一眼,前面那人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頭放到寧秋鼻息處。
很好,沒有呼吸。
隨即又轉移了地點,指尖放到寧秋手腕上,肌膚冰涼,沒有任何溫度,脈搏停止,沒有跳動的跡象。
看來,寧秋是真的死了。
確定後,他們不再顧及,直接回到原來的位置,閉口不言。
恰巧此時門外路過一個人,他們二人看向他,點頭示意。
耳邊腳步聲漸行漸遠,直至消失,再無聲響。
果然!他們就是來確定她是否真正死去的。
既是如此,那今天晚上還真有可能結束這一切。
就是不知道對方會採取什麼行動。
估計她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,畢竟她已經“死”了,對方也確認過了,那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。
等等,如果和她沒關係,那她躺在這裡,不就看不了戲了?
突然有些煩躁。
她想看戲啊,想親手抓到這個人啊,但是不行啊。
算了算了,她是個“死人”,是個“死人”,嗯,是個“死人”。
默念了六七遍,才消了要去看戲的心思。
主要,她也去不了。
既然是這樣,就老老實實躺著吧,她相信,如果那個內奸在今天晚上動手,那師父必定不會讓他逃掉。
她只要耐心等候就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