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泱想了想卻搖頭:「沒有注意。」
沈棠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沈晏:「當時有什麼人在場,誰離沈泱最近,你可有看清。」
頓了頓又加了句:「這是洗清你嫌疑的唯一方法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,否則在這府里你便要一輩子背上謀害妹妹的嫌疑。」
沈晏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,盯著沈棠的眼裡滿是詫異:「你相信不是我。」
沈棠輕笑:「你還沒這個腦子。」
沈晏:………
「你說我笨!」
沈棠盯著她似笑非笑,顯然是默認了,沈晏氣的臉色通紅,狠狠的瞪著沈棠。
二夫人扯了扯沈晏:「你趕緊說,現在有你二姐姐給你做主,省得將來背著這個名聲。」
這話說的可精妙了,上頭家主主母還在,何時輪到晚輩做主了,二夫人這話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上頭那二人臉上。
沈晏氣呼呼的哼了聲,才仔細回想當日的情景:「當時在場的有奉安候府大小姐,戶部尚書府三小姐,戶部侍郎五小姐,秦國公府大小姐,胥……」
沈棠聽著這一長串名義覺得腦仁兒都疼,她打斷沈晏:「離沈泱最近的是誰。」
沈晏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道:「是胥安候府四小姐與秦國公府大小姐。」
胥安候府
沈棠身子一緊,而後又很快放鬆。
「秦國公府這位大小姐是何脾性?」
這話一出,眾人都愣住了。
皆面色複雜的看著沈棠。
沈棠:………
「怎麼了?」
沈蔚不自然的咳了聲:「當年你剛回長安打的那位,就是秦國公府大小姐。」
沈棠:………
原來是老熟人啊。
沈棠:「可知秦國公府與陳國公府有無往來?」
眾人都噤了聲,這種事最清楚的自然是一家主母,沈夫人被幾道目光注視著,面上有幾分不快:「並無過多來往。」
然沈晏卻神情怪異,欲言又止,恰好被沈棠撞見:「你可是知道些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