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到皇上一开口,就是让他离开扶若,钱都不给!还想着给他塞别的女人!
扶若只当自己对承德帝刚刚那句话,没什么大反应,实际上就想着,看他还能搞什么幺蛾子。
说是家宴,扶若就贯彻的彻底,完全不理皇上,只顾着给易清夹菜。
易清不抬头,就慢慢吃菜,不看周围人的脸色,更别提皇上哪怕看他老半天了,也只当没看到。
过了一会儿,承德帝叹了口气,成功引起对面两人的注意力。
他苦着脸满脸愧疚的说道,“若儿,德妃去了,朕剥了她生前的封号,如此也算让你母妃九泉之下得以安息。”
扶若脸色瞬间就冷的彻底,方才照顾易清时的柔意没了分毫,尽量不以过分僵硬冰冷的声音道,“这样,就算了?”
承德帝摇摇头,又说道,“她生前一个月,朕让她为你母妃祈福念经。”
闻言,扶若不知道该做何反应,德妃既然能对她母妃下手,肯定就与她母妃不对付,结果皇上这一手,直接让她为自己讨厌的人祈福。
果然是他会用的手段。扶若说不上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感,也没有任何对皇上的情绪转变。
只是想着,这样做,她母妃泉下有灵,难道真会痛快吗?
不过皇上说这些的用意,肯定不止告诉她这么简单。
“所以呢?”
承德帝脸上似是多了几分祈求,挤满慈爱,“这次与书会,若儿出席可好?”
与书会。
扶若头次听说这名字,眼里不由冒出点迷茫的情绪,“这是何时有的?”
扶若近来没有上朝,也就对这事没有半分印象。承德帝看到扶若这反应,才想起她还不知道。
顺公公适时在旁边解释道,“回殿下,启晋和梁国常年边境摩擦不断,这次更是犯到了大雍的边界。”
“按理来说,大雍应当出兵两国,奈何前阵子雁州一战,大雍已是强弩之弓,且观其他两国,似乎也没有要兵伐的意愿。”
“前日早朝提起此事,启晋和梁国竟是同时来信,商议举办一场与书会。”
“各派国内的年轻杰出人物,最后获胜国不仅可以在今后百年内,享受其余两国及其附属国的朝贡,而且能够与任意一个国家的人员结亲。”
顺公公解释完毕,退回了一旁,扶若把这话在脑中思考了几遍,然后抬头问道,“所以,让我带队参加?”
“朕正有此意,若儿以为如何?”承德帝回答的快,还以为扶若答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