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诊脉,结果出来了,陈太医感觉自己可能是在做梦,不敢确定这个脉象是真是假。
“陈太医,易少爷怎地睡了?”
陈太医:“?!?!”
如蒙大赦的陈太医瞬间转身看向池栖,眼里那股子惊喜,与惧意相交,声音都颤抖了,“池丞相,你也觉得易少爷是睡着了吧?”
池栖视线扫了一圈,落回易清脸上,耸了耸肩反问,“不然呢?易少爷都快打呼噜了,而且,呼吸平坦,面色无异,还砸吧嘴。”
池栖每说一个字,陈太医脸色就红润一分,听到最后一句,都差点想给池栖鼓掌。
这新上任的丞相可太给力了!
殿下!您听到了吗?
……
成新和陆见对视相看,没敢注意扶若的脸色,按照池栖的话对比易清,对比再三,不得不承认他们家少爷的确在睡觉。
扶若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,愣了三秒立马冲向床边,眼里带着疼惜,低头仔细端详易清的脸色。
“殿下?”陈太医见扶若只是盯着易清发呆,脸色没有半点好转,心一紧喊了声。
这时候,扶若忽然俯近至易清,鼻尖触及易清的鼻尖,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,与鼻息间少年独有的甜味,她这才完全轻松了下来。
扶若是真的没有碰到一点易清,但不代表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很单纯。
陆见&成新:“……?”
松松估计要疯了,咱家白痴美人被狼啃了,还是死凶死凶的那种。
不是吧姐姐,我也可以啊!你看看我!我不够甜吗?
池栖的假笑维持不住了,她今天一共就吃惊了两次,第一次是易清认出海棠花,第二次就是现在。
扶若难道不清楚现在什么场合吗?当着他们面就这么没羞没臊。
有事吗?
剩下几个御医则是没想到长公主,呃,如此不把他们当外人,好家伙,天还没黑呢,就开始了。
殿内的人还没回过神,扶若就坐直了,冷冷看了一圈人开了口,音调微微有些轻,又像是载了无数情绪。
“陆见,去禀报皇上,易少爷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过敏严重以致晕厥,长公主扶若着令礼部布宴人员,逐一到偏殿受审。”
扶若一波接一波的操作,简直闪瞎了这几个人的眼睛,陆见反应很快,一句“遵命殿下。”就跑出了偏殿。
成新脑子不好使,捋了好几遍也没理解这话有什么值得人震惊的,干脆放弃理解,一心舔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