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什麼啊,剛好我想結識幾位姐姐,這是個好藉口。”
趙曖說著已經端碗走了,她本來就是活潑跳脫的人,很快就跟幾個二等丫鬟聊到一起,那些人還叫她一起坐。
阿玉看見這情況總算鬆了一口氣,剩下的三個結伴一起回去。
行至半路,小穗遇上同屋的四個丫鬟湊過去說話,留阿玉跟陸千嬌走在後面。
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陸千嬌並沒有表面看的那麼悶,她主動攀談,沒兩句就說到剛剛的事情上。
“阿玉,你家是梁州這邊的嗎,家裡除了父母還有些什麼人呢?”
這已經是陸千嬌第二次詢問,上次阿玉沒說,這次同樣也不會。
“我家那邊只是一個不知明的小地方,走的時候還是有些人的,現在就不知道了。”
阿玉隨口扯掰,不是不願意告訴陸千嬌,是她對這人一丁點都不了解,雖說兩人走在一起,但除了知道她的名字,別的一無所知。
之前她們也聊到過一些彼此的家事,陸千嬌就跟此時的自己一樣,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。
一回兩回,阿玉有了戒心,說過幾句真心話後也學了她的樣兒。再者,上次臉帕丟失的事情並沒有一個結果,想害自己那人是誰都有嫌疑,包括身邊這位。
陸千嬌好像沒有聽出阿玉的敷衍,轉頭又聊到趙曖身上去了。
“我看她的樣子就是想巴結你。你隨便使使就算了,那種人交不得心。她那種秉性,保不准那天犯事拉你下水。”
陸千嬌說得隨意,阿玉看著她卻是一怔,“別人與我為善,我雖不說隨意交心,但也不能使使就罷,那不是小人之行徑?”
她明顯惱了,陸千嬌暗自腹誹,面上卻有些委屈地道,“我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這麼個為自己好的法子,阿玉真不需要。
“千嬌,以後我的事你能不能別隨意插手。你我都快要到及笄之年,待人置物,我自有思量。”
阿玉惱得利害,陸千嬌訕訕,後面又很識趣的說自己錯了。
人心隔肚皮,真錯假錯阿玉不知,她只知道陸千嬌這種人不可深交。
當日,掌燈時趙曖才歸,一張小圓臉明顯興奮,先拉著阿玉說了下打聽到的情況。
後院的丫鬟們出去一趟不容易,雖說一等丫鬟有沐休,不過良王就藩此地才一年有餘,府里的一等丫鬟們大都是從京中帶出來的,無家無基,沐休也就是外出走走,不踏遠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