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她辯了一下方向,才發現自己不知怎的又轉回了二門不遠處。
怪不得會有橋,原來自己又轉到湖邊來了。
這湖阿玉認得,只要順著走,再竄過月亮門,差不多就能到了。
不過院子裡路多,月亮門也不止一個,為了不走錯,她就藉助著廊頂跟圍牆,一路攀行。
夜沉月淡,她的身影像利箭一般划過幕色。
明溪院,中殿,魏漓舉著銀箸正夾起一片鹵兔肉要進口,動作一滯,又停住了。
“殿下,可是這……”
兩步外的周進正想問自家主子是不是這肉不對,結果話沒說完,魏漓就從他眼前消失了,留下掉桌上的肉片跟銀箸。
“哎?”
周進瞪大了眼睛,急急忙忙也跑了出去,對門口的兩個小太監問道,“殿下呢?”
一個叫小東子的太監指了指房頂。
殿下都上房梁了,難道有刺客?
周進心驚,去到院中往房頂上看,果然見自家主子正佇在那,三步外還跪著一暗衛。
“殿下。”
暗三單膝行禮,有些搞不明白主子跑到上面來做啥。
“有逆風。”
魏漓因著口吃的原因連續吐字一般不會超過三個,他身邊的人都知道,此時暗七將話在心中默了一遍,大概也知道主子跑上來為何意。
“殿下,屬下並未察覺到動靜。”
夜色怡人,除了剛剛飛過幾隻蝙蝠,暗三的確什麼都沒有察覺到。而且殿下說有逆風,逆風是啥?
暗三還單膝在地上跪著,魏漓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,轉身閉眼凝神,感知了一會氣息,確定那絲異樣已經消失才慢慢睜眼。
“那邊是?”
暗三起身,順著魏漓指認的方向認真辯別道,“是北六院的方向。”
“北六……”剛剛進了一位新人。
“讓,暗五六,盯著。”
魏漓安排完,閃身下去了。
暗三鮮少看見自家主子動真格,可每每看見都忍不住自慚形移,好歹他也是千里跳一的暗衛,下房頂的動作也沒自家主子來得乾淨自落。
後罩院牆外,阿玉總算到了,這個時間段她沒辦法從大門進的,不光是因為回來晚了會被盤問,而且已經關門了。
她在牆下估算著方向,找到浴所的位置,翻牆跑了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