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點頭,“千嬌那丫頭膽子太大了,膽敢直接窺視殿下。”至於那個叫阿玉的,顏色是不錯,可看著沒什麼膽子,應該還好。
這是什麼理由,翡雲無言,她知道珍珠在緊張擔心,可跟千嬌比起來,那個叫阿玉的不是更危險,那樣的顏色,還……
翡雲有些不太確信之前所看到的,那情景應該是巧合吧,那些兔子都比較親餵養它們的人。
珍珠先前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些兔子湧向阿玉的景象,要是看見了估計換差的事沒這麼爽快。
到了晚上,阿玉也知道她換差了。
沒什麼特別,只是想不通陸千嬌怎麼也將珍珠得罪了,還是說她們倆都惹人厭,珍珠輪著來整她們?
如此想想阿玉就越來越鬧心了,之前當小丫鬟的時候沒這麼多煩心事。在三峰院,只要當好差小福公公便對她們客氣得很。
來到這兒,除去漲了月例銀子,諸事皆煩,一想到下午被帶走的小兔子,她就揪了心的難受。
那個什麼良王殿下……
阿玉都沒法形容自己對他的那種感覺,看見人了又怕得要死,想到他做的事情又惡厭得要命。
明溪院,被惡厭得要命的魏漓此時正在側間用膳。
他的膳桌上擺著七菜一湯,蜜汗乳鴿、紅燒肘子、醬牛肉、碳烤羊排、沙鍋燉鹿筋、八寶桂魚、桂花蜜雞絲,外加一個玉仁蝦米湯。
魏漓不吃素,喜葷,按每日的菜譜,今日的膳桌上還會有一道油酥玉兔。
可惜那隻玉兔沒死成,此時正在膳桌不遠處的煙花梅枝花盆裡面,豎著耳朵,伸著小腦袋左右張望。
許它還是小兔,適應一會之後倒沒那麼怕膳桌上的人了,時不時還拿它的紅眼睛瞅一瞅。
周進就站在花盆旁邊,每次小傢伙要跳出來了,他就伸手重新給擋回去,不讓它打擾到主子用膳。
魏漓用膳不喜人伺候,從來都是自己動手,先用銀箸挑入玉盤之中,再換箸慢慢品嘗。
別看他桌上的菜多,其實到最後都會消去一半,因為魏漓不吃主食。
飯罷,有小太監端了溫水跟錦帕進來,放下退出。
魏漓在裡面淨了手,端上周進斟的茶,輕啜了一口。
周進見主子從容淡定,眼珠轉了半圈,就指著花盆裡的小傢伙道,“殿下,之前都沒有發現,兔子小的時候可愛得緊,不如明兒個再去挑一隻,跟它做個伴兒。”
周進說著,內心難忍心潮澎湃,殿下今兒個反常,還為小丫鬟破例,花了那麼多心思,布局一年有餘,周進內心都快要高興哭了。
提到小兔子,魏漓側頭去看了眼,那小傢伙此時正趴在花盆沿上,伸著腦袋一幅想要跳出來的樣兒,看見自己又膽小的縮了脖子。
這般樣子,又讓他想起了白日裡的情景。
“周進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