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晚屋裡進了人,阿玉坐在床沿有些怔,來人應該不是為了行盜,因為自己沒有丟東西,而且在王府里誰敢。
既然不是賊,阿玉倒是由心底升起一股懼意來,因為想到前不久自己才偷跑過。
她可是聽說過王府內外足足養了五千府衛,裡面能人百出,說不準還真有人發現了自己。
可如若是當時的事情被暴露,她應該被抓了才對,不會繼續坐在這裡。
或許他們感覺到不對,卻沒有找到人?
阿玉想起那天晚上歸來的時候,見到那良王佇立在屋頂上,說不準發現異動的就是他。
如此想想阿玉是愈來愈怕,原本想著下回領月錢再偷跑出府,這會也是不敢了,至於昨晚那個進房的人,她猜得到。
挽好髮髻從房間出去,阿玉拎著木盆跟臉帕去到井邊。
半芝剛好在,見她過來不光幫忙打水,還說要去院門口領早膳。
阿玉扯了下嘴角算是默認了,見她拉了滿滿一木桶水上來,笑道,“你力氣可真大,平時我最多只能拎上半桶的。”
半芝聞言,答,“之前在浣衣房做慣了。”
“也是,那邊的活很累人吧?”
“跟這邊比起來是累一些的。”
……
是夜,在魏漓上榻之前,暗三通過周進的手遞了一張紙條進來,是半芝傳來的。
魏漓攤開來看了眼,神色陰鷙不明,很快將那條子放在燭火上化著灰燼。
“周進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明日,去一趟,兔苑。”
“老奴曉得了。”
周進眯眼笑,心中暗忖小丫鬟果然給自家主子放到心上了,只是也不知道殿下在查個什麼,還專程派了人過去。
清晨,阿玉帶著半芝跟陸千嬌才剛剛清理完小園,就聽見翡雲來報,良王來了。
這良王怎的早上也跑進兔苑來了,封地那麼大,他不忙嗎。
阿玉狐疑,同時也心惶惶,想到自己多半已經被他盯上,那是心都顫了。
“阿玉,你立在這兒做啥,趕緊出去吧。”
半芝路過扶了她一把,在阿玉看過來之時,還形無雜念的對她笑了笑。
阿玉點頭,慢條斯理的跟在大家後面。
她一路走來那些兔子也跟在身後,遠遠的看著就像是拖了個扇形的大白尾巴。
魏漓已經安坐於亭中,早上的日頭還是斜的,為了遮陽,亭檐一面專程掛起特製草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