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。”嚴公公四十出頭,是周進帶出來的小徒弟,私底下兩人還是以師徒相稱。
“過來復命的?”
周進指了一下桌邊的軟凳,還將已經勺好湯碗推給他。
兩人共事多年,關係非常,嚴公公也不客氣,只是不敢先嘗,又喚門口的小太監拿了幅碗匙上來。
“東西都賞下去了,我看那小丫鬟也是個老實聽話的,能不能試探著將她撥到明溪來伺候。”
兩個老傢伙一邊喝湯一邊聊事,周進何嘗不想,比他還急,可這事……
“人你先看著,這事殿下自有思量。”
要說那小丫鬟是別人的眼線,周進是不信的,也不願意相信,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妙人兒,就這麼沒了,殿下可怎麼辦。
嚴公公看了眼他的神色沒有再提,兩人分了那罐湯各自散去不提。
兔苑,阿玉躺在床上卻沒想太多,她此時正想著明天要是有人過來,她得打聽一下那個叫秦江的小廝。
還有半月又有月錢可領了,不敢偷跑得找個人幫自己捎封信跟銀錢。
雖說上次她被文秋噁心到了,可那個姓秦的小廝應該人不錯。
隔天下午,阿玉攔住過來提兔子的小太監,向他打聽是否認識小廝秦江。
能出現在兔苑的太監都是在主子面前叫得到名號的人,自然不認識一個無名無號的小廝,不過要打聽的是阿玉,小太監問明情況,很熱情的說要去幫忙找那人。
阿玉心下感激,後面的幾日滿心期待著等消息。
剛好這些天良王也沒有過來,她的日子倒是難得愜意。
平時里過來拎兔子的小太監是嚴公公手下的人,那小太監應了阿玉的委託,轉頭不是去幫忙找人,而是報告給了嚴公公。
嚴公公讓他先別去,將事情告知了周進。
周進知道之後,魏漓自然就知道了。
那天,魏漓正在前院的晨?堂議事,周進在外面站了一會,等事情說完才小步進去,將事情說了。
魏漓想也沒想就道,“給她找,再查查,那小廝。”
如此,阿玉沒等幾天就得到小太監的回覆,人不光找著了,還說隔天帶過來,到時有什麼事當面可談。
阿玉高興極了,次日便在兔苑的門口見到秦江。
兔苑這種地方不是隨便進的,秦江入不得內,只在門口等人。
先前小公公也給他提過一個大概,聽聞讓他幫忙帶書信,原本沒什麼,可真當他看見一個穿白衣錦裙的姑娘翩翩而來,當時就傻了。
秦江的年紀並不大,也就是十七八的樣子,比阿玉高了半個頭,小麥肌膚,五官清爽平實,標準的小廝行頭,看著是那種樸實爽朗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