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叫自己哥,魏漓掃了一眼那位一臉紈絝像的魏炳,顯然不認識。
“殿下,這就是齊王府上的三公子魏炳。”周進小聲解釋道。
“噢。”魏漓的眉頭動了下,抬步準備進府衙。
此時,褚謹也快步過來行禮道,“王爺迢迢而來,不如先到府上一聚,待下官先為你接風洗塵。”
褚謹站在王府的侍衛圈之外,他是知道這位良王的怪癖,心下不喜,面上恭敬。
魏漓沒理他,腳下的步子不停。
他身後,周進答道,“褚太守,王爺日裡萬機,無需你多言,速速叫人,衙中議事。”
周進辭厲,褚謹討了個沒趣,尷尬著神色正準備點頭,卻聽得魏炳道,“六哥,我倆難得一見,你忙那些事作什,先讓我陪你飲幾杯,去去乏。”
魏炳過來了,也不清楚他是不知道良王的忌諱,還是喝多了記不起,總之就是直接往魏漓身邊沖,結果被侍衛攔住。
“六哥,你這什麼意思?”魏炳拉了臉。
魏漓停步,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周進上前,笑道,“二公子,殿下心系梁州百姓,日後有緣再聚。”
介於這人的身份周進還是客氣的,怎知他的話剛落下,魏炳就喝斥道,“我與六哥說話,你這個閹奴插什麼嘴,還有規矩嗎?”
原本就紅著臉,這下生氣連脖子都紅了。
周進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兒,“三公子,老奴愚鈍,真要說到規矩,三公子見著我家殿下還沒行禮呢。”
不論品階跟長幼,魏炳都矮了良王不止一個頭。
這下子魏炳更惱了,給憋屈得。
從見著魏漓那一刻起,魏炳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向他行禮,總覺得這人不需要,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裡。
氣氛有一絲膠作,魏炳不上不下,臉都快要憋綠了,好在這時席懷守一行人打馬而來,向魏漓見了禮,請他去將軍府小歇。
其實此時已是華燈初上之時,天邊印著落輝,夜幕就要降臨。
魏漓停下步子,轉頭對席懷守回道,“有勞。”
護北大將軍相邀,魏漓會給三分薄面。
於是,良王在眾人的注目下又再次回到車中,侍衛隊調轉車頭,向將軍府而去。
席懷守讓副將帶良王的軍駕先行,之後又去到魏炳身邊道,“三公子,先前沒有盡興,不如繼續到府上飲盞幾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