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抓著茶几站起身,又笑得彎腰。
他的樣子欲盡癲狂,一旁的周進完全看懵了。
“殿下?”
他剛剛到底說了什麼,殿下為何會如此?
魏漓沉浸在內心無法言語的興奮中無法自拔,他也顧不得失態,等笑累了才在椅子上坐下來慢慢平復。
“周進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周進凝神,瞪大眼睛,一瞬不眨的盯著自家主子。
“她……,禁足了?”
“是,老奴昨天早上就過去安排了。”周進回話,想到自己昨天弄的那一出事,又小聲道,“殿下,老奴,老奴昨兒自作主張,稍稍敲打了一下她。”
聽到自作主張魏漓蹙了眉頭,可後面他的目光又閃了閃,問道,“怎樣?”
“呃,老奴就是……”
周進將昨天自己抬刑具過去嚇人的事情說了,魏漓聽聞那女人嚇癱了,嘴角含笑,心情莫名舒爽。
“殿下,那小丫鬟膽子太大了,我實在是氣不過,就,就嚇了嚇她。”
周進還挺忐忑的,想著主子會不會訓他,就見魏漓鳳目斜睨,淡笑道,“甚好。”
“啊!是。”周進摸不著頭腦,只管點頭。
魏漓眸藏星光,若有所思,片刻又道,“讓暗三,半芝,來見。”
“是。”
暗三來去方便,魏漓直接在議事廳見了他,安排了什麼不得而知,周進當時也在外面。
半芝是晚上來的,神不知鬼不覺就跪在魏漓房間的窗下。
那時魏漓正在榻上喝消食茶,見人來了放下茶盞,默了會才問道,“如何?”
“殿下,院裡另幾個……”
半芝正要將暗地裡調查兔苑那幾個小丫鬟的情況提一提,就見魏漓擺了下手,淡道,“她。”
半芝頓了頓,很快明白,回道,“這二日被禁院內,每日打掃燒水做些雜活,心境平靜,暫時未見異常。”
“噢……”
這麼平靜是想到自己不打算將她怎麼樣嗎?
一想到這魏漓便莫名其妙的不爽,先前不知道她是那隻肥兔子也就罷了,可現在知道了,除了剛開始的爽利,而後只感憋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