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知道良王的忌諱,並不敢太近,只是在三步之外。
“近些。”
魏漓的聲音有些不耐。
阿玉不敢不聽,心顫顫的靠近了一些,見良王沒有叫停,又硬著頭皮去了他的腳邊。
小兔子終於跪於他的腳下,魏漓嘴唇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,忍住想要去捏她下巴的衝動,淡淡問道,“不是你,下毒?”
“殿下明鑑,非奴婢所為。”阿玉再次垂首匐地。
離得這麼近也無法看清她那張圓圓的臉,魏漓忍不住了,坐直身子伸手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。
又是那隻如鐵箍般的手,阿玉哆嗦了一下,順著那手掌抬頭與他四目相對。
男人的神情淡漠,冰冷的雙眸傲然深邃,又似藏著風雷利劍,攝人心魄。
“不是你,哪是誰?”
魏漓附身,與她隔著半臂的距離。
女人給她的感覺還是如先前一樣,香嬌玉軟。此時正被嚇著,眼眶微紅,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,上面浮著一層水霧,欲溢滿盈,像是微微一眨就會掉出淚珠兒那般。
她這般楚楚可憐,倒是合了魏漓的心意。
上回,她的膽兒太大了,如今這般,匍匐在自己腳下,才是他想要的姿態。
良王的問題有些莫名,阿玉怔了下,見男人還等著她,答道,“奴,奴婢猜想是陸千嬌所為。她,她跟翡雲兩人同住一屋,有很多機會能在那茶壺裡動手腳。”
小院裡就五個人,除了自己最有可能的只能是陸千嬌。
牛婆子阿玉沒有考慮過,至於半芝,雖然不清楚她的底細,但直覺不可能。
“噢……”魏漓拉長聲調,饒有興致的看著她,又問道,“那,毒藥,何來?”
“毒藥,毒藥應該是通過何媽媽的手遞進來。”
兔苑裡的人輕易不能出去,唯一能頻繁接觸的只能是送膳食的何媽媽。
阿玉聽說過她幫院裡的人帶胭脂水粉,那麼毒藥也可以帶進來。
“呵。”魏漓輕笑了聲,看著女人很些茫然的臉認真端詳。
重活一世,她好像比當兔子時進步了一些,只不過這些話,她剛剛怎麼不說?
“那,我殺她。並,何媽媽。可好?”
魏漓一改先前的閒散模樣,側頭看向陸千嬌,面寒如冰。
“殿,殿下?”陸千嬌早就嚇懵了,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,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