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良王放箸,鬆了一口氣,剛將自己手裡的小碟子放下,又聽得桌前的男人道,“賞你。”
阿玉愕然,聽見這話頭皮發麻。
“殿下,奴,奴婢……”阿玉不想餓死,肯定是要拒絕的,結果她話並沒有說完,就見男人唇間有一絲玩味的笑。
這笑容跟中午在床上的如出一轍,這回阿玉算徹底明白了。
她身子一軟,直接匐地。
“請殿下贖罪,奴婢,奴婢不食葷。”
阿玉真的給嚇著了,她有比常人敏銳的耳力,早上挖坑時天都未亮,院門也是栓著的,並沒有進人的跡象,可這人是怎麼知道的?
他難不成也跟自己一樣有什麼過人異象,還是說派了什麼利害的人物在暗中監視自己!
如此惴測,阿玉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。
榻上,魏漓盯著女人的後腦勺,“如此,先前,那些?”
“奴婢該死,先前那些,都給奴婢埋,埋土坑裡了。”
阿玉嗓音細弱,一來是餓得沒多大力氣,二來是真有些怕。
這人明明知道她幹了些什麼,還這麼問,肯定是想治罪。
她匐地,動都不敢動一下,能感覺到良王在看她,那種視線讓她備感壓力。
不過,這回阿玉的感覺錯了,魏漓雖然是對著她的,卻閉著眼,正在享受那一絲馨香。
他的模樣陶醉極了,看得不遠處的周進一陣莫名。
周進並沒有聞到什麼,門口的兩個小太監同樣。雖然他們站的地方遠了些,可就算是跟魏漓處在同一個位置,也未必能察覺到。
說到底,魏漓的嗅覺異於常人,太靈了。
“殿下?”
阿玉久得不到回應,正想抬頭看看,就聽見頭頂的人徐徐道,“為何,先前,不道明?”
魏漓睜眼了,眼中意味不明。
“殿下,奴婢第一次得賞不敢辭。”
阿玉心如小鹿亂撞,到了現在她是不敢再編什麼理由,實話實說了。
剛上值就給了這麼大賞賜,她那敢推辭。
“噢。這麼說,你,情有,可原?”
阿玉點頭如搗蒜。
是個誠實的小丫鬟,沒讓他失望。
魏漓勾唇,“若想,本王,不怪罪,也可……”
他的話留下一半,然後人就走開了。
阿玉眨巴兩下眼,側頭看見男人離開,完全沒搞清楚他想怎樣。
“你起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