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莫名笑了一下,當初她可是因為這事心裡將良王罵了好多遍。
回到前廳,阿玉抬眼就看見良王已經走在廊下,雖說是去練武場,可他的樣子淡然得很,臉不紅,氣息穩,連一絲汗都沒有,也不知道練了些啥。
跟著一行人進房,阿玉先放下茶盤淨手,後面在架上拿了兩套衣服道,“殿下,早上還去前面嗎?”
根據昨天的經驗來看,良王在院裡待的時間並沒多,基本會去前院議事廳。如若天天這般,也算是一位務實藩王。
魏漓像在想事,默了會才搖頭。
如此,阿玉便給他換了身開襟的舒適袍子。
魏漓不外出的時候基本會在書房裡渡過,以往這種時候周進會跟過去伺候,這下子有阿玉在,周進就不去了,找了個地方躲閒。
接觸了一下,阿玉覺得良王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伺候,就像此時在書房的,基本就是幫他添一下茶就行了,然後男人就看書寫字,也不會怎麼理她。
要不是前二天書房裡發生的那些事還歷歷在目,阿玉會以為自己真就只是他的貼身丫鬟,可這一切都是妄想。
男人那貪婪跟勢在必得的眼神忘不了,也無法忽略院裡小太監們對她的另待。在跨進院子的那一刻,她就被蓋上良王的印章,只不是過男人在玩什麼把戲她不太明白。
“想什麼?”魏漓向女人的額頭彈去一記。
阿玉嚇了一跳,摸上額頭才發現剛剛飛過來的是水珠。
“沒,沒什麼。”
她肯定不能說自己在想啥,見良王在盆里淨手,趕緊遞上錦帕。
她不提,魏漓也沒有再問,後面坐在窗下拿著一卷書來看。
這男人認真的時候就像一尊泥菩薩,一動不動,專注得很。
每當這種時候,阿玉就在旁邊當柱子。
日子就這麼過了半旬,在周進的提點下,阿玉在大丫鬟的路上越走越穩。
來到這裡的時日久了,她也總算知道良王是不去後院的。
一個大男人放著滿後院的女人不聞不問,阿玉想不明白,可這些事情並不是她能涉及的。
還有一個讓阿玉詫異的地方,就是良王戒兔肉了,反正她侍膳的時候沒見他吃過。
如此,那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倒是好了不少。
入冬,天氣越來越冷。
那日,魏漓去議事廳未歸,外面突然落雨。
周進安排人要去送傘,看見阿玉站在廊下,便道,“阿玉,殿下的傘你送過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玉接過,在兩個小太監的帶領下出院。
來到這裡近半個月,她還是第一次出門。
明溪院到議事廳有一刻鐘的腳程,阿玉舉著黃色油傘垂頭看路,冷不丁身後有人突然叫她。
“阿玉?真的是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