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親我全不知情,都是我娘,都是我娘弄的。這些事情,我,我都不知道啊!”
“阿玉,你別這樣。我沒將那些人的話放在心上,沒有看不起你,只要你還認我這個未婚夫,我會等你,不管多久,都等你回來。”
肖林急著解釋,每一句都是他的真心之語。
阿玉聞言笑了笑道,“肖林,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你回吧。”
她的態度淡然,言語之中滿是疏離。
肖林愣了愣,看見柳氏跟白大牛也出來了,無奈轉身,失魂而離。
“別理他,回去用飯吧。”
柳氏嫌棄,肖林那小伙子是不錯,就是太懦弱了,被關在家裡他就不能翻窗翻牆,說到底就是不夠硬氣,在家做不了主。
“我知道。娘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阿玉說著先去了灶房,掏開火灶,借著裡面餘留的火星,將手裡那個荷包扔了進去。
她不清楚肖林在外面聽到了些什麼,大抵就是那些自己是下人是奴籍,贖不了身,讓人看不起的那些話吧。
飯罷,阿玉收拾好灶台便燒了一鍋熱水,打算將各房裡的那些被罩洗洗。
柳氏現在帶著兩個孩子家務重,她回來一趟不易,明天早上就得離開,能做多少算多少。
下午,隔壁院的周嬸帶小孫子過來坐了會,臨走時阿玉送她到院門外,目送人走了正準備轉身,就看見曾經在村裡的兩個相熟姑娘站在不遠處,看著自己笑。
阿玉本想說點什麼,最後想了想只回以一笑。
“阿玉。”
那兩個姑娘過來了,上下打量著她道,“你不是穿了身緞綿襦裙回來,怎的脫了?”
倆姑娘眼中有失望,她們就是想來看看那衣裙是不是別人口中那般華美。
“手上有活,就換下了。”阿玉看著兩人,“要進來坐坐嗎?”
“不,不坐了。”兩人擺手,正打算離開,其中一個昔日跟阿玉關係好些的猶豫著道,“阿玉,我聽說你做了富家老爺的通房。這不是真的吧?聽聞那大老爺都到白髮之年了,跟上那樣子的人,你以後不就……”
毀了兩個字並沒有說出來,她就給身畔的人拉住。
“你提這些做什?”不是專程給人添堵嗎。
兩人尷尬,齊齊望向阿玉,就見院門口的人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你們,聽誰胡說八道呢?”
自己就回了一趟家,外邊都將她傳成啥了,她沒成通房,那良王是白髮大老爺嗎?
“這事情沒有就好,我們也只是擔心你。”
兩人悻悻,這時,柳氏憤怒將門打開,二話沒說就指著兩人罵了起來。
“你們是妒忌我兒穿了套好衣裳,還是妒忌她在主家當了大丫鬟?毫無依據的事都給你們編出來了,信不信我撕爛你兩人的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