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知道他問的是什麼,立即上前行了一禮,“謝殿下賞賜,奴婢很喜歡。”
“噢,我也,很喜歡。”
有些莫名的一句話,魏漓說完又將視線放於書上。
阿玉入耳怔了怔,反映過來臉就燒起來了,這人是在說白天書房的事吧。
說他會裝一點不假,翻什么篇啊,心裡記得清楚得很呢。
阿玉垂頭,羞於看他,心裡對男人突然的親密舉動倒不似先前那般厭惡反感了。
床塌上,魏漓的心思根本不在書上,他一直注意著女人的反應跟表情,見她並沒有像露出嫌惡之意,心下愉悅。
果然,某些事情還是要兩相情願的好。
“安置。”
魏漓將手上的書丟在床邊的小桌上。
阿玉聞言上前,整理床塌上的被子,待男人躺好,便附身過去為他掖好被角。
女人就在上面,抬手之間帶起一陣香風,不似那股異香,卻有著獨特的味道,像是衣料殘留的皂角味,又像是沐浴用過的澡豆。
這種味道他先前從未有覺得好聞,從她身上傳來卻帶著一股迷惑之意。
魏漓闔目,心道現在還不是時候,他要再伏蟄、試探、慢慢收攏。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,等女人反映過來“兔肉”已經進嘴了。
或者像前世他捕捉獵物那般,隱藏、等待、出其不意。
魏漓沉浸在自己的歪理之中,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淺笑。
阿玉正在落簾,男人一笑如沐春風又似百花齊放,她心跳漏了一拍,趕緊放帳。
次日,阿玉向以往一樣起床上值,結果去到的時候良王已經自個兒收拾好了,她就侍了個早膳男人就匆匆去了議事廳。
如此,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天,就算阿玉出不得院,也感覺到府里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處理。
前院議事廳。
魏漓坐於主位,手裡正捏著禮品單子在看。
大廳內放置著幾口大箱子,還坐著十幾名梁州官員。
良久,魏漓放下,“爾等,何意?”
“殿下,臣以為,東珠最合寓,可呈於皇上賀壽之。”
有人站出來,開始推舉自己呈上來的寶貝。
他說著便有小太監從一木箱中拿出巴掌大小的盒子,打開後便見裡面有一顆圓葡萄大小的珍珠。
那珍珠圓潤光彩奪目,實屬罕見。
魏漓挑眉,也不說行不行,又將視線轉向別的人。
那些官員原本就對先站前來搶風頭的那位不滿,現下見自己還有機會,爭先恐後站出推薦自己帶的寶貝。
有古玩,有字畫,各種奇珍異寶,全是大家聽說良王要向皇上獻壽禮,就藩一年多又苦於庫中無物,主動尋這些呈上來的。
魏漓木然看著那些一件件捧出來的大小盒子,心道這貧脊之地也不見得有多貧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