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正抱著兩個小點的弟弟,聞言垂頭,小聲道,“娘,女兒在良王府當差。”
事到如今她再編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,良王送她回來是好心,卻也無意中戳穿了她的謊言。
“良王府!”
白家人勻是一怔,隨後柳氏便將阿玉拉到房中。
“阿玉,你告訴我,是不是你跟良王已經……”
柳氏欲言又止,不知如何開口才好。
外面那麼大的儀仗專程送了女兒回來,還在村口等著,如果女兒只是小丫鬟,怎會得到這種待遇?
柳氏心裡清明得很,阿玉知道她想問什麼,趕緊搖頭,“娘,我只是殿下身邊的丫鬟。”
雖然她感覺自己這個丫鬟做不長,但現在還是。
“那外面?”
如果只是丫鬟,柳氏更搞不明白了。
“娘,殿下要上京,路過此處剛好允我回來看看。”
就當是路過吧,然後阿玉從懷裡拿出那一百兩銀錢,“怕你們憂心,這是殿下賞我的,我要跟著他一起去京城,明年三月左右歸。”
“你也要跟著一起去京城!”
聽聞女兒也要走,柳氏倒是將別的事情放下了,問起上京城的相關事項。
阿玉都一一答了,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過去給皇帝祝個壽,瞎折騰人而已。
柳氏明白了,就是看著炕桌那一百兩銀錢,總感覺良王對女兒並沒那麼簡單。
“阿玉,那良王……。算了,以後的路你自己好好走,娘無能,只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回來。”
女兒已經賣身,對方還要是親王,這種情況早已經不在柳氏的謀劃範圍內,以後的日子不求富貴,望女兒能夠安穩。
“娘,我知道的。”
說到這裡,阿玉的臉悄悄爬上紅雲,她清楚那些事母親想得到。
母女倆又在屋裡說了會話,阿玉不能待太久,很快就出來了。
她開門,在門外偷聽的白大牛帶著三個兒子訊速躲開,然後父子三人盯著阿玉不知是喜是憂。
“阿姐,良王是很大的官嗎?”
六歲的白岩有些好奇的問道,阿玉還沒回話,白大牛便搶答,“良王不是官,是王,是藩王,我們都歸他管,是皇帝的親兒子。”
他們出生鄉野,但梁州之王大家還是知道的。
白岩聽得一愣一愣的,阿玉揉揉小弟的頭頂,笑道,“別提這個了,阿姐要出一趟遠門,你們在家乖乖聽話,到時回來了帶好吃的給你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