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那些是什麼人?”
阿玉在黑暗中輕聲問他,門口處的駭人景象讓她忘記了本該有的羞怩跟身後的男人,只想縮在他的懷裡找尋一方安全。
“是刺客。”
魏漓摟著她,頂著帳帷撐起一塊空間,鼻尖埋在她的秀髮中輕聲說道。
女人嚇著了,後背有薄汗,他又嗅到了那股久違的馨香。
“誰這麼大膽,居然敢行刺親王。”
阿玉小聲疑惑著,結果就感覺身後的人將自己給抱緊了。
她混身一個激靈,正打算推人,一個憂怨的聲音傳過來,“本王,也好怕。”
男人說完,阿玉就感覺他像個大樹藤一樣纏了過來,將她給抱得死死的。
“殿下,不是有人保護麼。”
阿玉後知後覺,聞著那獨有的異性氣息,窘迫極了。
她透過帳帷,朦朧中已經看見那些面具人殺出去了,還順勢幫忙將門關上,就是那一地的鮮血還在。
女人在懷裡扭扭擰的讓魏漓備感不爽,同時體內又有一股無名火,讓他燥熱異常。
“放肆。”魏漓凶她,然後又惡惡狠狠地道,“在本王,前面,擋刀。”
阿玉,“……”
然後乖乖的不動了。
魏漓勾唇,摟著女人舒適安逸。
隔日,阿玉醒來帳帷已經掛好,身邊也無男人。
感覺到自己還躺在良王的床上,她整個人直接彈了起來。
剛好這時有小太監在外面敲門,“阿玉姐姐,可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阿玉慌忙應著,用手理了下衣裙便過去開門。
小子東在外面,手裡托著兩套小太監的衣物,遞給她道,“殿下吩咐,讓你之後喬裝而行。”
小東子笑了笑,讓阿玉洗漱好就下去,殿下已經在下面吃早膳了。
原來良王已經下去了,自己這個做丫鬟的太沒規矩。
阿玉匆忙換洗好,等出門的時候才發現,昨夜門口留下的那些血都不知道啥時候清理乾淨了。
小東子送過來的太監服剛剛好,雖然她不太清楚為何要喬裝,不過按吩咐辦事,下樓的時候低眉垂眼,學著平時那些小太監的樣子攏著袖。
就是她人不高,肌膚賽雪,身形看著還有些圓肥,不像太監,更像一個小倌兒。
樓下,魏漓見她下來瞄了一眼,後面自顧用膳。
阿玉去了小太監那一桌,用了一個饅頭並半碗粥。
昨晚那麼大的動靜,今天全部人就好像沒事發生一樣各自為職,要不是樓道跟下面的門窗有些已經壞了,大半晚的廝殺還真有點兒讓人不真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