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麼,獎勵?”
他湊近女人的髮絲深吸了一口,看見她脖頸上的脈博跳動,不自覺的開始咽口水。
阿玉聽著那吞咽聲,汗毛倒豎,有一種被狼盯著的錯覺。
“殿下,周公公要進來了。”
阿玉死擰著總算站了起來,她捂著胸口吸氣,心裡既怕,又有一些別的感覺在蔓延。
那種感覺之前未曾有過,卻不讓她討厭,甚至有一絲貪戀。
想到這裡,她羞得利害,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擺撩簾而出,差點跟外面的周進撞上。
周進原本想說點什麼,見阿玉面紅耳赤倒是閉嘴了,默默進到內室。
齊王那一行人已經走了,周進入內說了一下情況。
魏漓還坐在榻上,一幅走神的樣子,他單手托頭撐著膝蓋,另一隻手輕輕的在榻上敲擊著。
“殿下。”
周進等了好一陣沒見回應,叫了他一聲。
魏漓回神,問道,“女人,喜歡,什麼?”
搞了半天主子是在想這個,周進呵呵一笑,“女人嘛,無非就是喜歡金銀首飾跟華麗衣裳,或者說她正需要的東西。”
殿下居然問起這個來,周進沒有高興,反而有些鬱悶。
主子願意親近女人了他很高興,但並不想他將視線放在一個人身上,勻沾雨露讓後院開枝散葉才是他想要的,如此才有可能家大業大。
需要的東西?
魏漓想到出發時賞她的那一百兩銀子,她那麼開心,想來那就是她所需要的東西吧。
“準備,一千兩。”
周進,“……”
那廂,齊王一行人回到客院直接關了門在屋子裡議事。
何神醫先前就跟魏昊透過信,以他看來良王的脈象凌亂不堪,雖然不敢相信,但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。
是的,經過一番思量他確定良王快死了,若不然那種脈象無法解釋。
他雖然在一些猛獸身上感受過那種脈象,可良王是人,如何承受得了。
聽聞良王要死了,齊王跟世子都面露震驚,只有魏煜哧笑道,“何神醫,這次你怕是要被砸招牌了。那魏漓陰險狡詐,我看他不光沒事,還使了這等幻術專程來迷惑我等。”
“二公子,話不能這般講,老夫行醫幾十載,見過這種脈象的人都沒有活過十日。”
被質疑醫術,何神醫肯定是不認的。
“你倒是肯定得很,不如就看看良王能不能活過十日。”
魏煜原本就覺得這姓何的空有神醫名頭,此時只有不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