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周進弓身,帶了個小太監離去,再進來時那小太監手裡多了一個托盤,上面擺了十來本蒙了皮的書。
魏漓挑了最上面的兩本隨意翻了翻,給了周進一個讚賞的眼神。
周進笑得燦爛,視線放在那些書上卻深有意味。
是夜,阿玉鋪好床榻,望了眼坐於炕榻上看書的男人道,“殿下,現下可要安置?”
魏漓聞聲抬眼,看了眼女人,又將視線放在書上,片刻便柔聲道,“你,今日,如枝頭,紅梅。”
男人的嗓音如春雨潤物,只是那話太莫名其妙了,阿玉聽得一怔,見良王眼如秋水般盯著她,臉就燒了起來。
“殿下,你怎麼也學會打趣奴婢了。”
阿玉捏著衣倨,想到男人在誇她心跳得利害,多看一眼她都是不敢的。
這人不是還在耍小脾氣麼,怎的突然不氣了,還誇起來人。
阿玉不解,微紅的俏臉印著粉紅衣裳,比紅梅更加鮮亮。
魏漓的眉頭挑了挑,盯著話本之上那窮書生跟小姐說的話,心道,“果然。原來女人真有這般莫名其妙的心思,不喜銀子,喜花言巧語。”
如此,他又輕咳了聲道,“這兩日,睡得,可好?”
“啊?”阿玉侷促,心想這人問她睡得好不好幹啥,不過還是答道,“跟平日裡無般一二。”
這幾天良王在發脾氣,阿玉肯定會多想兩下,沒先前睡得那麼舒心,可這些事情說來幹嘛。
魏漓眨眼,又看了看書,得到的回答跟書上不一樣啊!
書上那窮書生問出這話,小姐答曰,“日日思君,寢不得安好。”怎麼到她這兒就變得索然無味了。
看來,不同人的反映各有不同。
魏漓將書合上,“安置。”
男人向床榻走來,阿玉撩帳,待他躺進去之後放好帳帷留下一盞小燈退出。
阿玉的房間就在隔間,她現在雖不用守夜,也頂了周進的位置,是那個離良王最近的人。
帳帷內,聽到闔門的聲響魏漓便從床榻上坐起。
他先下床點了燈,然後便從榻邊的小櫃裡又摸出幾本書來。
這些書都是蒙了書皮的,全是周進先前給他找的那些。
魏漓剛剛看了一本,甚是得趣,比那些兵書都勾人心弦。
於是乎,男人坐榻沿,身畔擺著好幾本蒙了皮的怪異書籍,手中還拿著一本在翻。
這些書有大有小,也不知道周進從哪兒弄來的,魏漓先前看的那本是窮書生跟深閨小姐的小話本,此時手上拿著的是本遊記,也是一書生落榜之後遊歷四海的見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