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藩王之中除魏漓外,魏忠被封武王,就藩湖洲已有八年,手握六萬水師,兵力僅次於在昆州的齊王。
此人就快到而立之年,面慈眉笑,一身藍衣錦袍長身玉立風度翩翩。他與太子一母同胞,眉目之間有幾分相像。
即是同胞兄弟,明里暗裡自是相互扶持,魏忠也是太子在外的勢力之一。
相對於魏忠的早早站隊,四皇子魏堯總如牆頭之草搖擺不定,他就藩五年,被封賢王,封地與湖洲相臨,手上有四萬兵權。
數量不多,卻是比剛就藩不久的魏漓好太多,畢竟他現在只有五千府衛。
這次眾王回京,魏堯自然就是魏浩首要拉攏的對象,他甚至直接將魏漓給忽略了,側著身子一直在跟魏堯說話。
魏堯又不傻,很多話只是聽聽並不作答。
他並不想牽扯到京中這潭渾水之中,只想安心做好自己的一方藩王,
有些試探也不是非得這種時候提,但現在無疑是個好機會。
大家正大光明的聚在一起,談點事也不會引來什麼,反而是私底下相互接觸,更容易讓人猜疑,或是抓到巴柄。
只可惜魏堯就跟聽不明白一般,沒過多久魏浩就感無趣,獨自端盞,發起悶來。
這時,魏忠看了眼坐他對面的魏漓,斟上一盞酒對他舉杯道,“六弟,聽聞梁州苦寒,去到那邊可還習慣?”
“甚好。”
魏漓答,看著面前的酒盞卻是不想再喝了,這裡的酒太烈,他喝了兩杯,不太習慣。
魏忠頷首,“梁州雖貧,勝在地廣,認真經營幾年,說不準是個好地方。”
他這話有深意,魏漓笑,“四哥,獨見。”
魏忠挑眉,感慨道,“想當初太袓皇帝聚將起兵,不也是從梁州而出。那地方山高地貧,卻給人有一種人傑地靈之感。”
這話說得,魏漓都想笑了,可邊上的魏宏卻是一副嚮往的樣子,還對魏漓道,“六哥,有機會我一定要到梁州去看看。”
“可。”他能來,魏漓自然是歡迎的。
“如些甚好,等父皇身子好些了,我就提意出去走走……”
魏宏還未娶親,孑然一身,想要去歷練見識,也在情理之中。
廳里的幾人說著說著,慢慢自成一派,關係親厚的相互閒聊,有防備的各自不談。
魏平看著大家虛情假意的樣子冷笑一聲,扔掉手裡的酒盞道,“大哥,來到這醉仙樓,不找點樂子豈不枉然,叫些個姬/女,提幾壺得趣的好酒,那才是妙哉。”
魏平在京里就是一閒王,平時這些地方沒少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