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漓並沒有反駁他這話,此時他臉上有隱忍的潮紅,閉著眼正在平復來自體內那股燥/熱。
“殿下。”
周進喚他,遞了清水跟藥丸過去。
這次魏漓沒有拒絕,仰頭很快服用。
眾人見此鬆了一口氣,可轉頭卻看見那京中雙燕口鼻出血,顯然被什麼毒給弄死了。
“這?”
魏平氣急,抬手又掀了面前的桌子。
這兩個女人他已經包/養幾個月了,今天這情形擺明了就是有人安排在他身邊的細作,想到自己被玩弄,那是氣得不行。
“太子殿下,這兩人一早就服毒了,沒有及時服用解藥而死。”
那唐良藥的醫術不俗,掀看一下那兩人的眼皮就能看出端詳。
魏浩頷首,轉頭看向魏平,神情有些責怪。
這時,已經服好藥的魏漓起身,準備回去。
“六哥,我送你。”魏宏跟在他後面。
這下子兩人要走不用請示,也沒人攔了。
魏漓臉掛冰霜,疾步而行。他的步子是穩的,卻急得要命,幾乎生風。
周進跟魏宏在後面一路小跑跟著,見前面的人進了馬車,魏宏騎馬而行,而周進破天荒的上了魏漓的車駕。
“殿下,可還感覺到不適?”
那位姓唐的良醫剛剛所呈上來的是解藥,這一點周進已經在暗地裡試過,還嘗了。
可那解藥多半只能解普通迷幻/藥,唐良醫的診斷是否準確還不得而知。
周進看看主子的臉色,好像並不太好啊!
魏漓上車之後就靠坐榻上,他此時的情況比先前要好,至少頭不暈了,只不過體內那種燥熱並沒有減少。
除了先前扎針之時感覺好點,吃的那粒藥丸並沒有多大效果。
周進觀察片刻心下瞭然,吩咐車夫快馬回府。
魏宏以為有事過來詢問,周進沒說實話,只道主子想早點回去休息。
魏宏並沒有多想,一路隨著魏漓的馬車送他回府,知道他現在需要休息,倒是沒有跟進去。
魏漓的馬車直至前廳,下車之後腳步匆匆,回院先讓人備水,還讓周進去請曹良醫。
他很清楚自己的藥性並沒有解開,除了剛開始有所緩解,這一路上腦中群魔亂舞,有增無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