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阿玉又有些心疼起這人來,但這次沒辦法幫了。
次日,迷糊中阿玉感覺身邊的人起了,等她睜開眼,良王已經在自顧穿衣,那些洗盥用的水盆跟錦帕盡數擺在了她的房裡。
阿玉原本要撩簾起床,看到這一幕紅著臉又快速放下。
很顯然那些小太監們都進來過了,現在這種情況,她成良王女人的事全院都要傳遍了吧。
進宮用的冠服繁鎖,魏漓還等著女人來幫她整理呢,結果她怎麼又縮回去了?
“還睡?懶。”
良王的聲音傳了進來,阿玉那敢不聽,乖乖起了。
這邊魏漓穿戴完畢,門外周進已經帶著小太監將早膳拎至門口。
很快炕桌跟早膳也擺進來了,阿玉知道良王今日又要進宮,倒是收斂了那些心思認真服侍起來。
飯罷,周進端著親王玉冠進門。
“殿下,可要傳呂良醫?”
府中的良醫不止一位,只不過曹良醫是魏漓專用
周進還挺擔心他的身子,昨晚主子雖然歇在這房裡,但並沒有叫水,他清楚沒有發生什麼。
魏漓正坐在椅子上讓女人為他鎖冠,聞言淡道,“無事。”
他說得挺輕鬆,阿玉從鏡中小心觀察著良王的臉色,知道根本不是表面這般。
男人眼下的青黑比昨日更重,臉上還有倦色,也不知道他昨晚睡了沒有。
魏漓昨晚的確一晚沒睡,不過體內的藥性暫時忍過去了,感覺與平常無異。
天剛微熹,魏漓出發,阿玉送他至廊下。
男人大步流星,下迴廊時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阿玉還佇在那,接觸到男人的視線心跳快了一拍,心中又在嘟嚕,他回頭看什麼嘛。
今日的良王府,除去魏漓進宮,還有蘇側妃回娘家。
而且這兩人好巧不巧,臨出門之時又給碰見了。
“殿下。”
蘇側妃站在路邊行禮,魏漓淡瞄,快步先行。
男人停都沒停就這麼走了,蘇錦垂眸,出府之後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先到紅福樓買了一包糕點。
那廂,魏漓的車駕已經去到長街口。
魏宏慢了一步,此時還未到。
車內,魏漓靠在軟榻上小歇,想到先前偶遇蘇側妃之事,撩簾將周進叫到車邊。
“殿下?”
“傳令,往後,前後院,不可,隨意,進出。”
“是。”周進弓身,心想後院那兩位側妃早就應該敲打敲打了,以往他管得了那些夫人侍妾,可管不住有品階的側妃。
良王后院沒王妃,殿下又不怎麼理那兩人,倒是讓那兩人過了兩年舒心隨意的日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