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騰騰的溫水,阿玉想想就混身舒坦,想到回去還得等人送水,也沒有大浴桶,猶豫一會,在男人的慫恿下去拿了一套裡衣進了良王的浴間。
魏漓聽著那輕輕的水聲,眼中有得逞般的瑩光。
他掀被,胡亂套了一件衣賞在身,拿出抽屜里的一個白色小藥瓶,疾步去了浴間。
不多會,那裡面便傳出一些驚呼跟埋怨。
周進回院的時候便知道主子在浴沐,還有丫鬟伺候。
他挑了挑眉,正準備去房裡休息一會,便見台階下來了位藍袍戴黑帽的男子。
“公公,殿下何在?”
男人看模樣三十出頭的年紀,面瘦膚黑,雙眼炯炯,唇薄,鷹勾鼻,一身深色衣物襯得他的面容有些陰暗,可眉宇之間又有一股正氣。
“常總管,今日怎麼得閒過來了?殿下正在沐浴,咱們去堂間等候。”
能進得了主子的院子自然身份簡單,來人是府中大總管,除了不是近身跟隨,身份上跟周進平起,常年在外面幫王府打理庶務,同時也是魏漓十暗衛中的暗一。
常驍搖頭,“府外還有事務處理。”說著遞上一盒糕點,“紅福樓新品,請殿下嘗嘗。”
周進笑著接過,眼中卻顯陰沉,他清楚常驍的身份,自然知道這盒糕點並不簡單。
那廂,阿玉從浴室出來時整個人都紅彤彤的,一副嬌艷欲滴的模樣。
魏漓還在裡面沒有出來,想起男人剛剛的行徑,她也不想伺候了,匆匆回了自己的小房。
浴房中,魏漓還躺在浴桶里舒緩餘音。
本來是想給她上點藥,後面又幹了點不應該乾的。
跟藥性比起來,女人這劑毒藥更盛。
魏漓嘆息,出浴桶自顧穿衣收拾。
他去到暖閣,周進便進來了,將常驍過來的事說了,並遞上那盒糕點。
魏漓鳳眼銳利,揮退屋內的人將那盒芙蓉糕打開來一個個掰開,不多時便在糕餅中找到一張字條。
如此,有些事情就能想通了。
魏漓揮手,將那紙條彈入牆角的火籠。
這時,暗三像一個暗影般竄下,跪地聽令。
“背後,之人,可有,查到?”
自從上次蘇側妃兩次造訪,魏漓就感覺不對,他這人特別敏感,對一切想不明白的事物都有懷疑。
果不其然,那蘇側妃在外面就有主了。
藏得可真深,在府里待了兩年才露出馬腳。
“這次的情報是替換所得,未能查出是誰在接洽。”
暗三回稟,同時也有些氣急敗壞,因那紅福樓暗地裡是主子的產業,別人都在自己地盤上暗渡陳倉,要不是殿下讓查那蘇側妃,他們完全不知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