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家主子這二年來的努力,獻出的那一片真心,男人不回應也就算了,居然還棄如敝屣,這般玩弄。
蘇錦搖頭,“留下來又如何,無故多條人命罷了。”
“娘娘,你萬不可這等想。你無錯無罪何來難逃一劫之說?你可是側妃,是上了皇家玉碟的,怎能任良王隨意玩弄處置,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。”
珠珠的悲憤情愫已經完全被激起,蘇錦愛憐看著她,“我是上了皇家玉碟又如何,說到底也是個妾,殿下可是皇子,除了上頭那幾位,誰又管得了他。”
說到上頭那幾位,珠珠眼中突然有了一絲亮光,她半跪在地上抓住蘇錦的手道,“娘娘,既然上頭那幾位能管住他,咱們就想辦法去見見皇后吧。當初在宮中你不是見過她,算起來她也是殿下的母后,別的事不行,後院之事她肯定管得上。”
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,要是沒有利益關係誰那麼討嫌去管別人的後宅。
蘇錦心中通透得很,可珠珠想不到,她只知道小姐沒出閨之前見過皇后,還得了賞,讓她好好為皇家開枝散葉。
可那良王就是個名副其實的斷袖,不光行不了人倫大事,還將後院那些女人不當一回事。
在梁州就死了幾位,她知道,以前只覺得那些理由莫名其妙,現在想來都是給良王故意弄死了。
如此想想更是害怕,珠珠見主子還在沉默,搖了搖她的手道,“娘娘,你別猶豫了,快想想辦法吧,咱們可不能這麼隨便等死。”
其實有些事情珠珠並沒有想得太明白,就像良王為何會針對蘇側妃,可性命之憂在前,良王那人又是個琢磨不透的,她也沒有心思去探究太多,保命要緊。
蘇錦被她這麼一求,好像心動了,於是乎湊近珠珠,在她耳邊輕聲交待了一些事情。
珠珠點頭,神情堅定。
午間,秋荷院傳出蘇側妃身體不適,用完膳肚痛難忍的消息。
有小太監匆匆報到榮輝院,那時良王正準備午休,阿玉在為他寬衣。
“聽聞已經痛得哇哇大叫上吐下泄,看樣子並不像假的。”周進在門口小聲匯報著。
魏漓的眉頭輕皺,想了片刻道,“讓人,醫治,你去,看著。”
在萬壽節的事情沒有處理完之前,魏漓不想讓她出什麼事,因為明天還要進宮好好演一場。
“是。”周進領命退出。
這時,阿玉看了看男人的神色,“殿下,你這般每天晚上過去轉一圈再回來,何意?那蘇側妃……”
阿玉想問那蘇側妃是不是惹著他了,故意去逗她好玩,結果話沒有說完腰就被男人摟了。
“為了,鑽你的,被窩。”
阿玉聽得臉紅,又有些無語,這男人看起來正經得很,怎麼嘴裡又能說出這些話來。
那廂,周進領著一位姓呂的良醫去了秋荷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