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今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阿玉手上的動作沒停,可還沒有搓兩下就被男人從後面給樓住。
“我還,不能,早來?”
好吧,這人說話從來都是這口氣,就是一副全天下我說了算的樣子。阿玉也不欲和他多說,只是站起身向窗外望了望。
最近幾天男人總是半夜三更壓到自己床上,搞得她做事也偷偷摸摸起來,明明沒什麼,卻有種做“壞事”的感覺。
魏漓看見她這副小心翼翼的甚是不解,這人在怕什麼,院裡誰還不知道他倆人同鑽一個被窩。
“快些,安置。明日,我,要進宮。”
男人又湊了過去,阿玉頭髮還濕著呢,抓著他的手道,“你倒是先等一下。”
“不能,毒性,發作。”
魏漓說完氣息就急了。
他只要說這句阿玉就沒轍,因為先前男人說過要是毒發得不到緩解就會氣血攻心,會死。
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!
“殿下,曹良醫可回來了?”
阿玉捂住男人湊上來的唇,關切開口問他。
魏漓微怔,然後眨巴了兩下眼睛道,“未回。”
“那得什麼時候啊,是不是安排人去催一催。”
前些天女人問得緊了,魏漓說過一下曹良醫外出找解藥一事,沒想到她總在關鍵時候問東問西。
曹良醫是回來了,可那解藥無用,他已經吃了兩天,結果面對女人還是這般。
魏漓有些急,拉開小丫鬟的手道,“這事,有人辦。”
他說著揮滅了屋內的兩支燭,只留床頭那盞。
又是半夜折騰,次日等阿玉醒來,身邊已經無人。
感覺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,她匆匆洗漱完出門,問了一下當差的小太監,才知道良王已經走了,天沒亮就帶人出府進宮。
如此,阿玉愈來愈覺得自己的職責欠佳,可這事也不能怪她,都是殿下害的。
那廂,良王府的車駕已經行至宮門。
今日萬壽節休朝,普天朝賀,文武百官也要進宮與帝王一起祭祖拜天。
魏漓來得有些晚,宮門外已經排滿了車駕,半邊甬道被堵,連那些隨行的奴僕都是人挨著人。
每當這種時候魏漓就感心中憋悶,他並不喜歡這種人太多的場合,氣味太難聞。
好在不多時便有內侍專程來請,這種大日子身為皇子肯定有先行的優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