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煜轉頭,便看見父親同樣隱忍的臉色,只不過在他的眼中還有不屑跟傲氣。
魏煜的心很快沉靜下來。
也是,現在兵符只是一個提意。
再者,兵還在昆州。將,還在他的手上。實在不願意交出,盡可反之。
於是乎,這次的削藩提意非常的順利。
連兵權最重的齊王都沒有出言反對,別的人有話也不敢說出口。
現下大家都在京中,你要是連皇命都不聽,就等著拖家帶口送死吧。
削藩的詳細事宜會在明日的早朝中商討安排,不過那些提意的官員已經擬出了一個大概方案。
其中也不知道誰開的頭,說良王就藩最晚,手上無兵權,地方又是苦寒之地,聽聞這次上京都要向下面官員求助,實在是沒啥好奉獻的,可等發展幾年再看。
梁州的情況崇光帝也清楚,再加上這次的主要目的是兵權,也就不為難兒子了,准了這些提意。
幾個藩王個個哀色,唯有魏漓,還上前去謝恩。
心頭事完成,崇光帝也高興,美酒一杯接一杯,早已經將太醫的話放在腦後,不過沒多久他便想入廁,放盞帶著兩名太監離席。
廳中之人只當他是去方便,安安心心等著,卻是沒有剛剛那些熱鬧氣氛。
很顯然削藩是國之大事,看似順利的表面,又有誰能知道明日的太陽是不是會改道而升。
這是皇權與藩王之間的博弈,就算不是現在,也早晚會走到這一天。
萬皇后同樣也是高興的,想到接下來的那些事情,側頭看向魏漓唇間含笑。
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先前所吃的憋,她很快便會討回來了。
萬皇后放盞,說了一句身乏,正準備讓人扶她出去走走,便有一小宮女匆匆穿過小門而來,在她身畔低聲說了兩句什麼。
萬皇后聞聲驚訝,放開兒子匆忙帶人離開。
主位上的異常下面的眾人看在眼中,可不明所以,只能翹首以盼。
而此時大家才覺不對,崇明帝離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一直未歸。
如此這般,大家左右望望,都在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
皇宮內院也的確出事了,不多會那些在宮裡有眼線的人便收到了消息。
消息太過於勁爆,宴席都瞬間沸騰了起來,眾人神色玩味,頻頻看向挨著廳門處的甘家人。
甘家今天來了兩個男人,酒過三巡已經有些微醺,接觸到那些目光也沒有完全清醒,反而在想這是不是羨慕的目光,因為他們甘家要出一個良王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