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都這麼晚了。而且我只是感覺有些累。”
阿玉說著躺進裡面,給男人讓開位置。
同行大半月,兩人已經習慣同榻而寢,關係親近了很多。
魏漓也沒有再勸,躺上去將女人摟了過來。
阿玉靠著他就感火燒,回想起來男人也素好些天了,今天好不容易有個地方落腳,卻是掃了他的興。
“殿下,你的毒是不是已經解了?”
這個藉口男人用了太多次,之前還說天天都要緩解,不然就暴屍而亡,這些天啥事都沒有發生,他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。
一想到又給這人騙了,阿玉就有一點小小的憂怨。
魏漓聞言,黑暗中他輕勾起唇角,好一會才道,“睡吧。”
不回答那就是自己猜中了,阿玉癟嘴,正想在他懷裡尋一個舒服的姿勢,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這麼晚了還來打擾,魏漓正色,放開人起身問道,“何事?”
“殿下,水先生有要事稟。”
是周進的聲音,這下魏漓沒辦法再睡了,起身點燈。
阿玉也跟著他一起下床,為男人更衣。
“我去去,便回。”
男人走了,阿玉上前去關門,悄悄探身,見魏漓進了邊角處那間小房,慢慢將門關上。
一樓拐角,蘇錦瞪大眼睛望向那一抹倩影,拉了拉身邊的珠珠道,“你剛剛,有沒有看到那個人?”
珠珠有些不明,順著蘇錦的視線向二樓看了眼道,“娘娘,什麼人啊?”
二樓三步一侍衛,五步一太監,她說的誰啊?
“就剛剛,殿下的房裡。”
蘇錦指了指,雙眼一瞬不眨,她不太確定自己剛剛看到的是否真實。
而且那個人是男是女也沒怎麼看清,那一抹身影在她眼中一晃便過去了。
是女人嗎?
良王一個正值壯年的大男人,身邊有個女人一點都不稀奇。
可他不是斷袖麼?
蘇錦眨眼,又在想那人是不是良王養的小倌,雖然她沒有聽說過,可既然有那些僻好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剛剛那個人是嗎?
蘇錦腦子有些亂,直到身邊的珠珠推了她兩下才回過神來。
“娘娘,咱們還去二樓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