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暗三抽出腰間的信號彈,正欲通知下面的人,卻給魏漓攔住。
“那些人,走了。”
暗三,“……”主子怎麼知道?
身邊的人完全搞不清楚狀態,魏漓蹙眉,“風。”
暗三,“噢???”算了,不能再問了。
魏漓也沒再理他,拿起那支弓弩看了看道,“是強弩。”
怪不得能從那麼遠的地方射過來,想來對方知道他的身份。
遠處的黑溝林,幾個黑影在山坳里竄行,翻越馬踏坡,一路向桐州。
他們剛剛待的是梁州境地,卻是在壘堡牆之外。
淌過一條小河進入桐州,幾人匆忙的腳步才慢慢停歇下來,見後面並沒有追兵,立在一處大樹下稍做歇息。
“阿英,剛剛為何不放多一箭?”
一個嗓音有些粗糙的漢子上前,對剛剛跑在最前的年青男子質問道。
阿英還在順氣,聞言哼笑了一聲,“第一箭都傷不著人,再來你以為可以?”
“難得的好機會,不試試怎麼知道。”
圖巴有些抱怨,那良王可是藩王,等他落單是何其不易。
如果能在此時將他解決,他們立即便可以趁亂帶人占了這馬踏關,以此處的天險防外奪內,何防要在外面當過街老鼠。
阿英不言,腦子裡卻在回想他剛剛所看到的情景。良王徒手將那支弩接下來了,那是何等的一種力量,讓人不可置信。
“算了,先回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有人開口勸導,幾人相互望望,重新抬步。
另一邊,暗三護著魏漓也在下山,兩人並沒有走多遠,山下就有一隊人馬快步奔上來了。
周進氣喘吁吁,遠遠的看見主子就揮手,剛剛他在壘牆之上看到那些動靜,人都差點嚇癱。
“殿下,可有事?”
離得近了,周進扶腰,上下打量。
魏漓搖頭,帶著一行人下山。
回到山下,他招了幾名守將於壘堡,放下那支強弩,問幾人是否認識。
“此弩箭屬下認識。”
其中一人上前,指了指那弩便道,“上次的亂民之中有一人便用此弩,損傷了我們好幾名勇將。這人力大無窮,還單槍匹馬入關,要不是我們人多,上次守關凶多吉少。”
沒想到亂民之中還有這樣的能人,魏漓皺眉,“可有,見過,那人的,弓弩。”
